中午的時候王姨娘又挑了幾條大的,熬了一鍋奶白奶白的鯽魚湯,這種天氣,韓采薇和韓大弟剛又下了冷水,一碗熱乎乎的鯽魚湯下肚,吃得兩人大呼過癮。
直說要再沿著小溪去找一下,看還有沒有這種聚了很多魚的小水潭子,一副誓要把整條溪里所有魚都吃干抹盡的氣勢。
那大劉也吃得特別滿足,可隨即又開始擔心起家里人,不過他進山打獵,經常一走就是兩三天,這一下子沒回去也沒什么事,只是這么好吃的東西,自己一個人吃到了,總是惦記著家里的老娘和孩子。
他們村里那條小河里面也有魚,可是被各家盯得緊得很,小孩更是時不時就去撈,所以能得的魚已經很少了,沒想到這山里的小溪竟然能抓到這么多。
一時也是恨不得腳馬上好了自己也要去抓,也這樣烤干了給孩子們吃。
可是他的腳,目前還站不起來,還得再休養休養,還有肩膀那處,晚上更是痛的他恨不得打滾,差點咬碎了后槽牙,好歹忍了下來。
所以現在還不是能動彈的時候,韓采薇他們也還得再等兩天才能跟著去了那后山村。
就在他們在山洞里吃魚的時候,另外幾家人卻因為他們糟了罪。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為我而死,事后知道這一切的韓家三人愧疚不已。
好歹袁大人也沒讓打死人,見實在問不出來,便只說把人放了,同時悄悄派人盯著他們,只看韓家三人會不會暗暗聯系他們。
閻二長舒一口氣,囫圇塞了一嘴吃的,便回了自己小屋里面躺著養傷。
可是他還沒睡幾下,竟然又被衙役趕來提走了。
見自己被帶到縣衙后院,拖著他來見的人又是那袁管家和林護衛,他不由得嘴里叫道,“老爺們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的去處啊”
“給我打”林護衛沒有回他話,只吩咐著手下打,一棍子又一棍子往閻二身上招呼,閻二只咬緊牙關一個勁兒地說不知道,心里不斷想明明放了他,他回去也沒任何動作,為何又被捉了來。
原來問題還是出在這王屠戶家。
昨夜子時,縣衙里的袁老爺收到消息,說竟然有人敢私自放人出城,當即命了手下領著五十個衙役就去抓人。
幸好去得及時,只幾個人逃了出去,其余人全被押回了縣衙。
而另一邊的王屠戶和屠戶娘子,聽到報信說他家小兒子被砍倒在東城門那邊了,頓時心神欲裂,只往那東城門跑去,見到的便是倒在血泊中的小兒子,生死不明。
俗話說“小兒子、命根子”,兩人素來疼這小兒子,哪里見得這種場面,屠戶娘子差點就暈了過去,還是想著確認小兒子生死的念頭,撐著她踉蹌爬到小兒子身邊,抖著手就去探他的鼻息。
“還有氣兒,還有氣兒,趕緊去找大夫”屠戶娘子大叫道。
王屠戶也上了前去,見主要是大腿上一道傷口,還在流血,急忙扯下外衣,裹了傷口,抱起他便往街上醫館處奔去。
“砰砰砰”砸開醫館的門,在老大夫剛睡醒還懵懵的眼神里,就吼著讓趕緊救人。
這大夫還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衙役所傷,不然他才不敢動手救人呢,免得被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