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青學的眾人走到立海大眾人面前問明情況,才得知冰帝的人看到了櫻井泰,而在聽到櫻井泰的名字之后,越前就獨自一個人離開,大概失去尋找真修去了。
青學眾人也了解日比真修和櫻井家的恩怨,紛紛擔心起來,于是眾人都加入了找人的隊伍。
再三從向日岳人的口中確認櫻井泰在這附近之后,跡部景吾內心咯噔一聲,一股不好的預感縈繞心頭。
沒人比他更清楚曾經如日中天的櫻井家現在如何,尤其是與真修有恩怨的櫻井父女,更是將日比真修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如今櫻井理會還在坐牢,櫻井泰從一家之主跌落神壇淪落到食品加工廠打工,身份的落差難免會讓一個人心態扭曲,所以櫻井泰能出現在這里的原因就不難猜了。
他馬上組織人手找人,但展館附近沒有,最后只能離開鈴木展館去其他地方尋找。
他表情嚴肅眼底冷酷,內心焦急萬分日比真修,千萬不要有事。
諸伏景光開車找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八點十分了,早就過了怪盜基德的預告時間。
他遠遠的就看到了飛在半空中的
怪盜基德以及下方緊追不舍的警車,為首的警車、副駕駛位置上,中森銀三半邊身子探出窗外,手拿喇叭正對著怪盜基德的方向大喊大叫。
看著警車呼啦啦的從身邊疾馳而過,諸伏景光沒來由的嘆了口氣。
他本來是不打算來的,但一想到自己最近要離開東京前往長野縣看哥哥,不告而別總歸不好,所以就打算來跟修當面告別。
最近在醫院他也看的分明,修的心里根本沒有他,如果硬要說兩人的關系的話,恐怕也只有朋友關系罷了。
聰慧如修,早就知道了他的心思,所以在影米花公寓躲著他也是想委婉的拒絕他的心意,是他自己看的不分明,所以才守著對方不放。
自從青年換了一副樣貌從昏迷中醒來后,兩人之間就攤開來談了一次,諸伏景光雖然失落,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傷心。
其實仔細想想,他對修的感情恐怕大部分是心疼和基于對救命之恩的感激吧,也許會有喜歡,但絕對沒有那個男人的真摯熾烈。
再次想到那個男人不惜自爆身份也要告訴他修是他的,他就忍不住嘴角一抽。
與黑麥共事過的他根本無法想象那個冷靜自持的男人會找他到醫院天臺談話,談話的第一句就是自爆身份展露占有欲。
過去的時間里,那個男人對修不冷不熱甚至可以稱之為不耐和冷淡
他透過擋風玻璃看向窗外路燈照亮的街道,想,也許在過去的那段時間里赤井秀一就已經愛上了那個整天圍著他轉的女孩,只不過他是第三者視角,看到的時候難免摻雜了個人的看法和情感。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是不是可以期待時間的閉環之外修堪稱痛苦的感情之路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他無奈輕笑一聲,大概從再次遇到修開始,時間閉環帶來的因果便無法更改了,誰先喜歡誰,都又為對方付出了多少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未來的結局會是什么。
他收回悵然若失的情緒,發動車子打算拐進鈴木展館的停車場停車,余光里卻突然瞥見熟悉的身影被一個中年人扶著消失在拐角的小巷子里。
他瞇起眼,回想起剛剛看到的畫面。
少年被男人摟扶的不正常姿態他表情嚴肅的停好車,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