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他怒吼“既然是特級,就給我拿出特級的權威和架勢,去給灰原討回公道,盡全力,做讓自己不會后悔的事。”
夏油杰怔愣的看著憤怒到歇斯底里的少年,抿了抿唇“修,咒術界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修哼笑一聲又給了他一拳,直接讓夏油杰消音,他拎著他的衣領質問“你在怕什么你是特級,能對付你的只有五條悟。我承認咒術界千年下來確實盤根錯節,那你倒是尋求幫助啊,五條悟是五條家板上釘釘的下任家主,既然你們是摯友,你就該相信他能幫助你。”
這時候五條悟落在他們身邊,雙手插兜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夏油杰,笑道“修說的沒錯,要一起去討回公道嗎杰。”
五條悟的表情,真真是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自信模樣,完全不怕事兒大。
夏油杰抿抿唇,眼底閃過猶豫,修最討厭的就是他這種獨自承受一切的性格,又照著他另一半臉給了他一下“給我放下你那可笑的自尊心。憤怒也好仇恨也罷,都給我發泄出來你這個混蛋。討厭咒術界的爛橘子就去取代他們。討厭咒術界的現狀不希望年輕一輩再因為這樣的理由犧牲就給我改變它。你覺得強者就該保護弱者那就盡力去實現這樣的信念,凡是擋你信念之路的人都給我掃清干凈。”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夏油杰,長發垂落,玫紅色的雙眸卻亮若繁星,擲地有聲“夏油杰,真正的強者不會動搖自己的信念,他只會盡全力為自己的信念拼盡所有,無論擋在面前的是什么樣的障礙”
夏油杰瞳孔一縮,怔愣的看著上方的少年。
空氣寂靜了下來,經歷過大動蕩的咒高內再次傳來鳥鳴聲,仿佛,即便再強烈的破壞也影響不了還活著的小動物們的心情。
它們跳上枝頭,飛在空中,所思所想都是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簡單的不得了。
不知為什么,遙望天光下成群飛過且好奇看著他們的飛鳥,夏油杰突然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雖然這個過程說不出的慘烈。
夏油杰定定的看了看修又看了看嘴角含笑沒個正形的悟,抿了抿唇“我”
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一副難以啟齒的糾結模樣。
夏油杰看似溫柔實際上是孤高自傲且難以走進內心的類型,他和五條悟交友的標準差不多,非強者不會成為摯友。
而被擺在強者的位置時間久了,就很容易高估自己看不清自己的處
境,強者的自尊讓他們一旦遇到困難總會想著自己解決,長久的脫離群體忘記什么就互幫互助,久而久之就會鉆進牛角尖。
夏油杰從來不會和別人說自己的心事,包括他被成為摯友的五條悟。
所以他長久的被自己的內耗拖近崩潰的邊緣,卻從未向五條悟吐露過自己的心聲。
這又何嘗不是自負的表現
看他這副想說又很糾結的模樣,修突然松開他的衣領笑了,問他“吶杰,想不想讓灰原復活過來”
不只是夏油杰,就連一旁的五條悟和距離稍遠的七海建人也瞳孔收縮。
七海建人再也忍不住的沖了上來,想要問,又理智的閉上了嘴。
修就這么居高臨下一動不動的看著他的眼睛,又認真的問了一遍“夏油杰,我問你,想讓灰原雄復活嗎”漂亮的玫紅色雙眸瞇起“想的話,就不客氣的向我提出訴求吧只要是你提出的,我都會盡最大的努力為你辦到。”
在夏油杰越發驚愕的表情下,俊逸的少年露齒一笑“因為我也是你承認的朋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