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跡。”
柯南深吸一口氣“死者照片上,死者的衣服邊角存在不明顯的褶皺以及極少量的木質纖維,更何況裝運過死者的箱子就算血液不易被察覺,也一樣會有血液反應。更重要的一點,倉庫地面上有一滴血液殘缺了一部分,我想,是你在將大綱勇太放進箱子里的時候不慎滴落,而你,也恰好踩在了那滴血液上。”
聞言,剛剛還在堅持沒有證據的西本周一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鞋子,瞳孔劇烈顫動。
耳邊依舊是名偵探沉著冷靜的聲音“如果提取樣本做dna鑒定的話,這會是給你定罪的最有利證據。”
西本周一心神巨震,再也承受不住跪坐在地上。
至此,眾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殺害大綱勇太的兇手,就是西本周一。
西本周一也很快袒露了自己的罪行,他癡癡的笑道“沒錯,就和毛利偵探你說的一樣,是我殺了大綱勇太。”
手指慢慢曲起,緊扣地面,低垂的面孔上滿是猙獰的恨意和失去親人的痛苦“我的妹妹八重子,就是被那個混蛋殺害的。”淚水一滴滴的低落,他啞著嗓音,嘲諷的笑道“而在他看來,一條人命還不如那些黃金來的重要,那可是,我唯一的親人,唯一的妹妹啊”
眾人沉默的看著他低啞的哭泣,很快,他調整了狀態,抬頭對毛利小五郎的方向無力苦笑“兩年前的聚會,大綱勇太喝醉了,因為害怕他獨自一個人去衛生間會出問題,所以是我陪他去的,然后”他的表情重新變得猙獰了起來“然后我就聽到他跟人講電話,說起了三年前的事,那個時候,我才知道這一切。”
他揚起頭,看向倉庫陰暗的棚頂,淚水順著臉頰流淌“那之后我用僅存的積蓄走訪調查關于大綱勇太的一切,發現他平日里雖然會世界各地的打零工,但大部分的時候卻都在國外呵呵,去國外打工只是他的幌子,實際上,他組建了一伙兒非法尋寶的團隊,到處尋找寶藏。”
“我也跟他去過國外,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黃金搶劫案我知道是他做的。”他突然放聲笑道“卻沒想到他貪得無厭,將那些劫持來的黃金全部據為己有并且就藏在沖繩。”
他突然看向毛利小五郎“就和毛利先生說的一樣,我知道他的全部,所以布置了這一切。”他突然笑的燦然,緩慢的從地上爬起來“不過你說錯了一點。我不只是要殺掉大綱勇太”
他一邊大喊著一邊解開搬運公司的工裝外套,外套下,腰間圍著一圈炸彈,看到這一幕,想要上前將他逮捕的警察懼怕的后退幾步。
西本周一手中拿著遙控器,一邊后退一邊笑著道“我要毀掉的是大綱勇太的一切,他的生命,他那想要一夜暴富的春秋大夢以及他辛辛苦苦組建的卻斷送了無數人性命的可惡團隊。那些人,那群人,為了寶藏,讒害的性命不知凡幾,我要,把這群人渣全部帶下地獄。”
直到靠近劫匪們隱藏炸藥的地方,西本周一激動的神色突然平靜了幾分,失落而癲狂的道“我本打算跟警方回去做筆錄,然后再將他們炸死,但現在看來,這樣的愿望不可能實現了。真是可惜”
那一副無奈赴死的姿態,讓若松警部瞳孔緊縮,他連忙跨前一步勸說“不要激動,為了那群你口中所謂的人渣放棄自己的生命,真的值得嗎”
西本周一面無表情的對若松警部舉起手中的遙控裝置,威脅道“不要過來。”
這一刻,不只是警察們神色緊繃,就連安室透他們也面色凝重。
一旦西本周一按下引爆裝置,將會發生連鎖爆炸,到時候,在場的恐怕一個都逃不掉。
柯南放下手中的蝴蝶結變聲器,從角落里走出,也看著這一幕。
朱蒂和卡
梅隆已經互相遞眼神,隨時準備動手。
這時候西本周一嗤笑一聲說“其實你們可以離開的,我不會傷及無辜。”
然而沒人動。
西本周一含笑的嘴角落下,表情變得陰沉“既然你們不肯離開,那就不能怪我了。”
說著,按在引爆器紅色按鈕上的手指即將用力按下。
朱蒂和卡梅隆幾乎是下意識的把手伸向腰間。但這類自爆的舉動如果不打中對方腦干讓他迅速失去行動能力,是不會阻止對方的行動的。
朱蒂的額角滲出冷汗可是怎么辦在對方有準備的情況下正面射擊,先不說命中率,也根本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