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松聞言轉身看他。
前田表情糾結了幾秒,還是堅定的道“長官,我覺得那個少年并不是壞人。”
若松瞇起眼,看的前田忐忑不安。
良久他一板一眼的說“辦案不能感情用事前田。”雖然沒有責備,但這種語氣卻像極了警告。
前田滿臉失落,上司是什么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可是,可是那個少年即便知道他跟著來的目的,還是在危機關頭救了他。猶記當時拿著刀的綁匪沖上來的緊急時刻,要不是少年拽了他一把,他早就不死也重傷了。
若松沒有再理會感情用事的下屬,而是走到那個少年面前。
修早就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他抬頭看向若松。
挑眉“若松警官,有事嗎”
若松感覺到了少年的漫不經心,回憶起兩人第一次見面鬧的不愉悅,神色松緩幾分,在他這個年齡看來,眼前的少年和自己的晚輩差不多。
于是他摘下頭頂的警帽,真誠的道謝“謝謝你救了前田。”
修一愣,猝不及防的開口道謝直接打破了他對若松的刻板影響。
原來這種一板一眼不茍言笑的家伙竟然還會道謝
修不在乎的笑道“不用道謝,我可是嫌疑人,要是跟在身邊的警察出了危險,我恐怕有幾百張嘴也說不清。”
若松看上去兇惡刻板的表情突然勾起一抹笑“無論怎么說,還是要謝謝你。”
修不耐煩的擺擺手“謝謝就不用了,既然這里的事情結束了,我就繼續帶幾個孩子去觀光旅游。”末了還勾起嘴角問若松“應該沒問題的吧,警官先生。”
提到這里,若松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他重新帶上警帽,眼神一如初見時的陰翳嚴肅“不行,天一先生還需要配合我們警方做筆錄。”
修
嘖,我就知道
旅行計劃擱淺,事關案件,幾個孩子就算再沮喪也只能被送回酒店。
修跟著去警署做了筆錄,兩個小時之后才回到酒店。
不過剛踏進酒店大廳,就看到以松田為首的幾人沖出電梯,急匆匆的向他的方向跑來。
修與他們正面相遇,雙方都是一愣。
修表情詫異的問“你們怎么了”
松田表情嚴肅“沒時間解釋,你先回房間去。”
然后越過他沖出酒店大門,直奔停車場。
沖矢昴和柯南后一步走出,來到修的面前目送松田,安室透,毛利小五郎,朱蒂以及卡梅隆開車離開。
修瞥向兩人問“發生什么了他們怎么了”
沖矢昴溫聲解釋“殺害大綱勇太的嫌疑人之一西本周一先生不久前被黃金搶劫案的劫匪帶走。”
柯南也壓低了聲音解釋“他們用西本先生的性命要挾警方破解從元太手中得來的那張暗號。”他揚起小臉表情嚴肅的繼續說“就在你沒回來的那兩個小時里,大家一起解開了暗號,現在松田警官正要去和綁匪交涉。”
修眨眨眼,因為留在酒店的這群人討論案情的時候他根本沒在,所以壓根不知道來龍去脈。
不過又是殺人又是綁架的,修突然有了一點興趣,于是詢問兩人細節。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明案情,包括朱蒂來這里的任務,死者大綱勇太的身份以及與死者同住的幾人最近一只被暗中窺視。
聽了整個案件經過,修露出恍然的神色“原來那群家伙要找到黃金,竟然是被盜走的那批。”不過他很快眉心緊皺,直接提出質疑“可是如果兇手是黃金搶劫案的劫匪,他們殺害大綱勇太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沖矢昴“啊,關于這個,我和柯南發現了一些疑點。”然后低頭看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