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是真的沒想到,案子還能牽扯到自己身上
“死者名叫大綱勇太,34歲,據與他同行的人說死者沒有固定工作,又因天自由的性格經常全國各地的找工作,這次來沖繩也是打算趁著夏季沖繩海灘這邊人流量龐大想找一份服務性質的短期工作,卻一直沒找到。”
沖繩警署的前田警官正在向上司若松警部匯報調查結果。
拿著警察小本子的年輕警官頓了頓瞥向靠墻站著的長發少年,收回視線繼續道:“大綱勇太是三天前來沖繩島的,白天一直都在找工作,晚上就和同伴回到酒店,他的同伴都說他在這里沒得罪什么人唯一一次,據目擊證人說,大綱勇太今日上午和這位先生在海灘上發生沖突。”
說完,前田再次看向靠墻站著、雙臂環胸正閉目養神的少年表情猶豫。
一個看起來還在上高中的少年而已,想象不到這樣的孩子會因為一點點沖突殺人。
年輕未經世事洗禮的年輕警官對修的處境充滿了擔憂和憐憫。
沖繩警署署長若松警部是個嚴肅的中年男人,又因為臉上的刀疤板著臉的時候看上去十分兇惡。
他對前田點點頭,然后轉身走到靠墻站著的少年面前。
少年不是別人,正是被警察叫來詢問的修。
而他被叫來詢問的原因也簡單明了,那個上午被他甩進沙子里、欺負小孩子的惡劣成年人就是這次的死者。又因為前田所說死者才來這里三天,一直安安分分的找工作,自然沒得罪什么人,所以今日與他在海邊起沖突的修就成了頭號嫌疑人。
簡直是人在膳廳坐,冤從天上來。
對于這種魔幻發展,修表示無言以對、無語凝噎,平白被一口嫌疑人的鍋當頭扣在腦袋上,真的,他連辯解的都生不起來。
甚至聽到剛剛那位年輕警官的調查結果,他真情實感的想翻個白眼。
求求長點腦子好不好全國找工作幾乎可以稱之為居無定所的男人能住得起超豪華海濱酒店是看不起豪華酒店的一晚床費還是太看得起死者的賺錢能力
修緩緩睜開眼,玫紅色雙眸中一閃而過的思索。
何況僅僅通過一個眼神就斷定別人有沒有殺人的家伙,這種人要還是個善類他就倒立吃翔。
“天一先生是嗎”一臉嚴肅,眉宇間全是一絲不茍的警部先生眉心微皺。
天一沒有姓氏嗎日本怎么可能有人沒有姓氏看上去很可疑。
修:不是吧只是一個名字而已,你就覺得我可疑
簡直讓人無法理解。
修懶得辯解,也懶得再給自己臨時想個姓氏,抬起頭,冷淡的應了一聲:“想問什么,麻煩你們快點問。”
嘖,那群家伙一聽說有案子就跑個沒影,估計現在都在圍觀尸體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發現他被冤枉了。
少年面色冷淡,聲音中是克制的冷意和不耐。
若松警部居高臨下的看著少年,表情嚴肅:“抱歉耽誤了你一點時間,請問下午兩點到四點之間,你在哪里”
修歪著頭靠在墻壁上,想了想:“和朋友們打沙灘排球。”頓了頓,他說:“這種事情只要調查一下就應該能知道吧”
何況因為他們這群人的顏值都超越平均水平,打沙灘排球的時候還有不少人圍觀呢,目擊證人應該不少吧
若松警部:“中途沒有離開過嗎”
修想了想:“離開二十分鐘,送孩子們回酒店休息。”
他身邊還有小孩子嗎若松警部的面色明顯松緩了一些。
“能確定具體的時間嗎”
“三點到三點二十。”
“二十分鐘送幾個孩子需要花費那么長時間嗎而且你好像對時間很篤定。”
“其間那小孩子想吃沖繩豆腐,就幫忙訂購了,等豆腐送來我才回到沙灘上。”他晃了晃手腕,手腕上赫然是前幾天尤莉亞給他買的百達翡麗,價值不菲:“我有手表,隨時可以看時間。”
“調查的結果顯示你們居住的客房和死者的客房在同一層,而且距離不遠,如果你對他懷恨在心的話,等外賣送到的這段時間應該有充足的殺人時間。”
修被對方這篤定的態度給氣笑了:“你可以調查監控。”
若松警部面無表情:“抱歉,這一層的監控壞了。”
修:
出現了,案發現場勢必監控壞掉的bug。
“而且我聽說你身手不錯,應該是練過的吧”
“這能說明什么嗎”真的,修覺得自己無力吐槽,就t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