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附近的山坡上,西裝褲白襯衫的俊美男人站在其上,雙手插兜目視被濃霧包裹的港口方向。
身后,樹枝被踩斷的輕微咔嚓聲響起。
男人回頭,就看到頭戴絨毛白色耳包、身穿不符合這個季節棕色冬季大衣、腳踏紅色冬靴的冷漠長發俊美青年走過來。
“蘭堂,怎么樣”
被叫了名字的男人搖搖頭“已經死了。”
男人,也就是坂本衡眉心微皺,很快就放松下來,語氣中多少有些無可奈何“看樣子即便是少爺的契約能力也沒有留住那個家伙。”
蘭堂聞言走到他身邊,清凌凌的綠色眸子也放在遠處的港口之上,冷白的表情上沒有任何變化“并非是異能。”
坂本衡視線瞥向他,這不明不白的一句也只有他明白隱含之意,收回視線,表情肅穆、語調低沉的回應“如果沒猜錯的話是與靈魂有關的生得術式。”
“術式”清冷中略帶疑惑的念出這個陌生的詞匯,蘭堂表示對咒術體系并不了解。
坂本衡遙望霧氣正不斷擴散的港口,瞇起眼,虹膜反射碧海藍天之景,湊近看才能看到他眼底的洶涌暗色。
林中有風穿過,飛舞的樹葉合著風從身后而來吹起兩人的衣襟又遠遠的飄向大海,剛剛還表情肅穆的坂本衡突然轉身就走,空氣中傳來他優雅又危險的語調“聲東擊西幫助波爾斯逃走嗎倒是不錯的計謀。”他頭也不會的對身后的蘭堂說“我有事要去咒術界一趟,這里的事就交給你了。”
蘭堂錯開一步側身,目送他踏入陰暗的樹林,直至消失不見。
他再次轉身回頭看向霧氣彌散的方向,一聲裹挾磅礴之力的龍吟由遠及近傳來。
蘭堂面無表情的轉動目光看過去,就見青色龍影在迷霧中一閃而過,很快又消失在與海天相接的迷霧之中。
與港口相接的向下坡路上,此刻停了兩輛車。
白色的奧迪就停在低調奢華的漆黑豪車之后,兩道人影從奧迪上踏出,看到站在路邊的三人對視一眼,邁開步子走過去。
三人聽到身后的腳步聲紛紛回頭,待互相打量彼此一番后,國木田獨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嗓音冷靜、面無表情的主動開口“我是國木田獨步,松田警官是為了日比真修而來的吧”
被精準的叫出身份,松田腳步一頓,雙手插兜歪著頭,下巴微揚,墨鏡后的雙眼打量眼前的青年,給人一種審視又高傲的錯覺“你認識我”
國木田獨步從善如流的點點頭“松田警官經常出現在案發現場,新聞上偶爾能看到關于你的報道。”
說完,目光落在松田身邊的金發黑皮的年輕人身上,不過與對方對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安室透瞇起眼,卻沒有貿然開口,反而目光一轉看向不遠處的港口。
港口已經被濃霧包裹,并非從天而降反而看上去是平地而起的濃霧怎么看怎么詭異。
雖然因為那張不留情的嘴讓松田常年高掛男同胞們最想揍的家伙的榜首,但不得不說無論是長相還是能力他都是警視廳內數一數二的精英,換一種說法就是警視廳的牌面,他良好的外在形象和破案能力一出現在大眾視野,不但獲得了不少的粉絲還吸引了大批崇拜他的后起之秀加入警察行列,可以說是一個人帶動了警察的就業率十分了不得。
也就是松田自己對自身的魅力沒有明確的認知,所以在國木田獨步說是通過新聞渠道認識他之后,松田迷茫了幾秒,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說法。
他想的是好像有那么幾次推理的時候被記者拍下來了。
他對這種事不甚在意,擺擺手,向港口的方向努了
努下巴,問“那么國木田先生知道那里發生了什么嗎”
墨鏡下的藍色雙眸微微閃爍,目光收回重新放在國木田獨步和他身后的兩人身上。
白發奇怪斜劉海、看上去氣質很乖的小西裝背帶褲青年以及身穿白色向紅色漸變和服、紅發紅眸畫著紅色眼影梳著左側遮眼古典發型的高挑熟女。
就連安室透也看向國木田獨步他們,想聽一聽他們都聚集在這里的原因。
國木田獨步猶豫了一下“不知松田警官知不知道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