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世良真純也注意到了日比真修給這一排觀景樹的距離被人帶走,微愣過后也自然的追了上去。
跡部景吾從沒想過,有人竟然敢做出大庭廣眾之下綁架這種事來。
一分鐘前,他就注意到一個氣場強大的銀白發男人向他們走過來,因為是跡部家唯一繼承人,小時候也沒少經歷過綁架的跡部景吾對危險的直覺是敏銳的,他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和他一起察覺到不對勁兒的還有越前龍馬,兩人在討論謎題的人群中抬起頭,目光精準的放在了走過來的男人身上。
乍一對上那雙冰冷的綠色瞳孔,兩人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無法形容那是一雙怎么樣的眼睛。
冰冷,漠然,兇狠,嗜血。其中醞釀的殺意,只一眼就讓人頭皮發麻不寒而栗。
跡部景吾和越前龍馬被一眼震懾,身體快于理智幾乎是下意識的擋在了所有人面前,銀發綠眸的男人詫異了一瞬,下一秒勾起嘴角冷笑一聲向他們的方向沖了過來。
幾乎沒有還手之力,兩人被粗魯的甩在地上,身后的方向傳來驚呼聲,兩人表情吃痛,下意識到看過去,就看到日比真修已經被那人打暈帶走。
越前龍馬的記憶里突然閃過許久之前發生的事,瞳孔一縮下意識的大喊“喂,你干什么”
跡部景吾爬起來怒吼“放開真修。”
然而打暈了日比真修的家伙連頭都沒回,直接帶著人向樂園門口的方向快去離開。
越前龍馬咬緊牙關,那個人再次被人從自己眼前帶走,他低低的咒罵一聲“該死的。”然后想也不想就爬起來追上去。
變故發生的太快,幸村精市看著遠去的人影,鳶尾藍的雙眸瞇起,語氣低沉“追。”
然后率先動作,追了上去。
一群運動少年看著剛剛還在和他們討論謎題的好友被人帶走,瞬間都不淡定的追了上去,然而還沒跑出去幾步,仁王雅治第一個注意到腳下不對勁兒。
他一邊奔跑一邊下意識的看向腳邊。
一條條肉眼看不見的細密紋路在磚石路面上蔓延,土地震顫
是,地震嗎
他瞳孔瞪大,危機感剛起,就感覺衣領一緊,然后不算矮的自己就被人甩了出去。
向后飛的瞬間,他表情錯愕的看到一抹黑色身影越過他的身邊,以無法用人類來形容的速度向跑在前方的越前龍馬他們沖了過去。
那個人
視線顛倒混亂,仁王雅治在柔軟的草地上滾了幾圈,好不容易停下來,踉蹌的爬起來時,耳邊就傳來了嘭嘭嘭的幾聲悶響。
他表情錯愕的看向身側,剛剛追出去的同伴們都被以相同的方式扔在他身邊的柔軟草地上。
“該死的,怎么回事”跡部景吾吃痛的嘶了一聲,銳利的目光看向他們飛來的方向,然后錯愕的瞪大眼,瞳孔劇烈顫動。
幸村精市也抬起頭,然后同樣驚愕的瞪大眼。
那是
就見剛剛他們奔跑的磚石路面上,土石被不知名的力量趨勢拔地而起,而一道頭戴鴨舌帽的長發身影就站在隆起有三米高的土石之上背對著他們的方向,風吹起他的t恤下擺,及腰的長發輕揚,最讓人震撼的不是他剛剛的舉動,而是那人背后生出一對兒鴉羽色雙翼。
“昴先生你現在在”電話終于打通了,一邊奔跑一邊講電話的柯南話還沒問完,劇烈的地動便從身后的方向傳來。
他錯愕的回頭,然后看到三米高的土石拔地而起,而拔地而起的土石上,熟悉的身影張開雙翼站在那里,表情冷厲。
柯南下意識的停住腳步,就連世良真純的臉上也滿是錯愕之色。
“他”
世良驚訝于那個和松田警官銬在一起的人,竟然也是能力者而且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地面怎么會
喂柯南你在聽嗎
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柯南的思緒,柯南馬上收回視線“沖矢先生,你現在在哪兒”他表情嚴肅,也瞬間明白了來綁架日比真修的人,不只是琴酒,還有棘手的異能者。
電話那邊傳來了發動機的轟鳴聲,柯南馬上意識到了什么,焦急的大喊“昴先生,你要去追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