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一個怕死的人曾經將當朝皇子的把柄捏在手中,又知道了這樣多的事情,他又豈能心懷僥幸,覺得會被放過
正好可以拿了銀錢,在轉身向太子投誠,尋求庇護。
諸如此類的事情根本早已見怪不怪了,畢竟李燃已經習慣了,所有人心都會像李恒靠攏。
既然如此,手段還是要強硬一些的好。
楊源正皺了眉,還在思量著他話中的意思,就在這時候院子外又傳來了喧鬧的聲音,幾個仆從攔著驚慌失措想要擅闖進來的周龐。
“讓他進來。”楊源正揮了揮手。
周龐整個人都有些驚魂未定,害怕的爬進來跪倒在毯子上,視線從皺著眉站在一邊的楊源正身上轉過,又看向一邊塌上端坐著淡然端著杯盞抿著茶的二殿下,然后一個哆嗦瘋狂扣首“二殿下恕罪是小人鬼迷心竅,求二殿
下放過小兒老母”
楊源正當即明了,冷笑一聲“殿下豈會不知道那些東西有多少,你竟敢私藏還不速速交出來”
孰料周龐一天更為惶恐,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李燃將白瓷茶盞擱在桌子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冷然看向他“你將東西交給誰了”
周龐心中悔恨萬分,籌碼不在手上,自己就是任人宰割的螞蟻。
他慌忙叩首,祈求為自己家人謀個活路“還望二殿下答應,小人說了之后,饒小人家人一命。”
縱然知曉,若是李燃出爾反爾他也無可奈何,但是總是要有個祈盼。
李燃平心靜氣“說吧。”
“東西在,永安巷,鄭家女郎手里。”
鄭阿芙,那無異于是將東西直接交給了太子。
可這對周龐又有何好處
察覺到周圍森寒陰冷的氣壓,周龐哆嗦著閉眼道“從前太子在太傅身邊之時,對小人多有關照,還曾搭救過小人性命。”
所以今日來的時候,周龐擔心二殿下會另外派人去他家中搜查看,就直接先一步將東西通過妻子之手交給了永安巷的鄭阿芙。
這樣即便是等到二殿下反應過來,也該來不及了,到時候陛下問罪,太子儲君之位穩固,他便也徹底安全了。
太子又是太子
楊源正不知道這些人是中了什么邪了,剛想說些什么,就見李燃面容冷肅,已經先一步起身匆匆向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