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傷好了,我要去西山騎馬”可不能少了個牽馬的。
“好,都聽娘子的。”十分順從。
“我想我爹爹了,想回江家住兩日。”
江峙文這些日子過得太順暢了,事情都叫李燃處理了,他坐享其成倒是快樂。她回去看看江峙文,正好也能叫李燃在家里反省反省。
這個不行。
李燃想到她昨日才說不想瞧見他,頓時聲音微頓,話音微轉,軟聲道“我陪嚶嚶一道。”
“不行。”江嚶嚶當即道,“我要回去處理些家事,這些事和夫君沒有關系,夫君莫要插手。”
這話耳熟的緊,李燃被噎住。
江嚶嚶頓覺身心舒爽,將手里的畫筆收起。李燃面容雋秀,長睫如扇,原本眉梢瞧著是有棱有角的,被她刻意軟化了,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看著
十分喜人。
堂堂二殿下,如今跟個花貓似的,還挺兇的樣子。
將手里的東西一擱,江嚶嚶利落翻身下床,十分好心情的道“我去叫他們進來瞧瞧。”
這個不能忍,李燃一個傾身將人手腕擒住,拉了回來按在床頭,黑臉“站住”
江嚶嚶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面容,當即眉梢一揚,做出黯然垂淚的樣子,輕聲啜泣“夫君是嫌棄我畫的不好看夫君還看都沒看呢。”
這是好不好看的事嗎
李燃微嘆了一口氣,順勢將嚶嚶拉入懷中,感受到懷中嚶嚶不滿的掙扎,他并未松開只是換了個姿勢。下頜低著她的發頂,修長指節將她碎發別到耳后,輕輕嘆息一聲“嚶嚶,我有諸多不得已之事要做,那些不得已都是我的事,不管如何都不想你牽扯其中。”
他行走在刀刃上,若一不留神便是萬劫不復。但是那些事都是他一人所為,便是最后他敗落,他也有辦法保全嚶嚶。
但是若是讓嚶嚶牽扯進其中,便會多一分危險,到最后若是大計未成,若一著不慎或許會落得和他一般下場。
和她成婚這件事,本就是他有負于她。他本身便是處于深淵邊緣,若非因父皇意欲借江家打壓于他,也不會將她牽扯其中。
不論如何,即便最后老天也不肯站在他身邊一次,他也要保嚶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