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辰想不到方才送走二皇子,回來之后還要面對這樣的事情,一時間氣血涌上額角,忍不住抬手用力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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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小插曲誰也沒當真。
江嚶嚶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枕在了他的肩胛上,抱著他的勁瘦的腰身,悠悠的打了個哈欠。
李燃便問起了方才在觀中的事,他竟不知,嚶嚶還有這樣大本事,將人都攔了下來“嚶嚶怎知,那兩人會一同出現在哪里”
這件事情太過出乎于李燃意料,以至于有些措手不防。
但是,若忽略嚶嚶親自出面所做,此事做得極好
即便是到時候太子妃誕下皇長孫,以皇帝多疑的性格,也要懷疑懷疑那孩子的身份。
江嚶嚶瞧著他這副模樣,漆黑杏眼都流淌過得意之色,唇角也愉悅的翹了起來,勾著他的脖頸問“我厲不厲害”
李燃修長的指節扣著她纖弱的腰身,指腹按在后腰圓滾的珍珠上,微微摩挲,眸子有些無奈“自然是厲害的。”
還不等嚶嚶高興,他便話鋒一轉“但是以后這樣危險的事情,莫要再做了。”
江嚶嚶便擰眉看著他,李燃抬手撫過他的眉眼,
長舒了一口氣,問她道“你可知謝修柷是什么樣的人”
睚呲必報,將元雅容視為軟肋,今日江嚶嚶將人逼迫至此,只要他不死,來日必定會加倍報復。
江嚶嚶自然是知道的,她比李燃還要清楚這人性格,然而即便如此,那又如何若說心狠手辣,眥睚必報,謝修柷尚不能及江嚶嚶半分之一。
從當時逼迫謝修柷開始,江嚶嚶就沒打算讓這人活。
然而不等江嚶嚶開口,李燃神色便冷然了下來,漆黑桃花眼閃過一絲危險,沉聲道“謝修柷,此人必不能留。”
卻是想到了一塊兒去了,江嚶嚶也不必再費口舌,她十分欣然的點了點頭“夫君說的對,此人賊眉鼠眼,必不是好人。”
李燃見她知曉,還敢去招惹人,不由有些沒好氣的道“既然知道危險,就該離遠一些才是,不是說好回去嗎”
江嚶嚶知曉他擔心,她唇角一翹,十分放心的道“不是有夫君在”
聲音甜膩膩的,十分嬌俏。纖長的指節,勾住他肩胛的麒麟紋,指腹微微摩梭著。
她勾著他的脖子,錯的極為近,李燃原本繃起來的情緒立刻便消散了,有些無奈的按了按額角“我也有不在的時候,烏暨到底是太不靠譜了,明日再重新調些人去你身邊侍候。”
江嚶嚶雖然覺得用不著,但是倒算他有心,心情倒是極好,十分開心的在他的臉頰上印下一吻“夫君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