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夫人心里頭就空落落的,準備等明日到了觀中,若是真的能得見那位趙天師,定要好好給溫檀求一求姻緣。
江溫檀也知道母親所說之事,一時間面上流露出不自然之色。
不知道謝夫人想問的是她與謝家那位郎君,謝家共有三子,其中最為出類拔萃的便要數謝家長子謝修柷
聽聞謝修柷已經及冠兩年都忙于公務并未說親,不說是在謝家族中出類拔萃的,便是在整個京中那也是盛名享譽的。
雖然江溫檀知道自己配之不及,屬實有些妄想,但是謝夫人那日的模樣又屬實給了她幾分念想。
江嚶嚶看著兩人這幅期艾模樣,漆黑杏眼微微瞇了瞇。她并不計較江溫檀的那些小心思,她嫁去何處江嚶嚶也并不是很關心,但是這謝家怎么略有那么幾分耳熟
京中能被稱為世家的謝家,首當其沖的也就那么一支,剩下的都只能被稱為碎枝爛葉的旁支。
這樣百年的世家并不站隊,也不會和皇子奪權扯上什么關系。既無利益關系,這謝家怎么也不該蹚這趟渾水才是。
謝夫人突然問起江溫檀,這便很是奇怪。
事情講定了,江嚶嚶也沒多留。
她也想去臨安觀瞧瞧,作為這本書里主角一方的神棍,她十分想知道,這胡凊有多大的本事,到底又能算出來多少東西。
太史令公孫儀江嚶嚶倒是沒有多大興趣,這人就算有些本事,也沒有主角的運道庇護,掀不起什么風浪。
金絲籠子高懸在廊下,灰黃色的丑鳥在太陽下蓬起了羽毛,粉色的爪子爪著枯樹枝,歪著頭看著站在面前拿著蟲子逗它的少女。
青蕪十分殷切的上前來,恭敬又歡喜的道“皇子妃,馬車已經備好了。”
難得皇子妃出行肯帶她一起,青蕪整個人都諂媚的快要搖起了尾巴。
江嚶嚶就著侍女端來的銅盆凈了凈手,撫了撫腕間的珍珠串,便想要抬步走。然而才從院子里走出來,她就瞧見了一道頎長的玄色的身影從小徑那側大步走過,行色匆匆,看著其要去的方向應該是要從西角門直接出府。
一時間也不急著走了,江嚶嚶剛要開口喚人,李燃便已經瞧見她了,停住腳步看著嚶嚶蹦蹦跳跳走來,心情甚好的模樣“夫君是要去哪”
如今太子黨已經是焦頭爛額,這些日子李燃都閑得緊。反派嘛,若要一得空閑,就說明又要給主角挖坑了。
接下來便有的是熱鬧可看了,之前太子靠著元家扶持才漸有時間長成羽翼和李燃抗衡。如今元家落難,太子卻被禁足宮中不能援手,只要李燃從中稍稍挑唆一番,兩家之間必然會有嫌隙。
雖然想中間有元雅容這個女主調衡著,不會出什么大事,但是看看熱鬧也是極有意思的。
李燃腕著束縛,腰佩革帶,看到嚶嚶一如往常依偎過來抱住了他的胳膊,沒忍住唇角往上翹了幾分,將人攬著腰拉到跟前,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指節,挑過她額間的碎發。
“府衙有些事,嚶嚶既要出去玩,會玩得開心些,回來晚些也無妨,讓烏暨跟著便是。”
江嚶嚶便知,他應該會去很久,唇角翹起,自是無不應是,轉而又扯著他的衣袖,只道想吃城西陳家糕點鋪的桃花酥,只道自己晚些回來便吃不到了,誰不知那家鋪子每日傍晚天不暗就必要關門。
李燃自是應好,攥著她的手道,回來給她帶。
江嚶嚶這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