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在。”
“今后你便留在北衙營中。”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二殿下是對楊家的專橫不滿,要重心讓自己親信掌控北衙軍了。一時間,有人背脊升騰起冷汗。
一直靜默的站立一邊的楊源,此刻正看向二殿下的眸子也微微沉了下來,若是再照這樣下去,即便是將來二殿下登上了那個位置,朝中也不會有他楊家的半分好處可分。
要想改變這一切
“不可”
人已經散去,楊家父子單獨留在了書房之中。透過窗外可見,天色微微暗了下來,可以窺見這兩日應當會是個風雨天。
楊文述看向弟弟皺了眉,沉聲道“若是皇子妃有何意外,只會讓殿下與咱們愈發離心。”
楊時佑自是知道這點的,他也只是說說,聞言也只是拱手問“長兄有何見解”
楊文述眼底閃過一絲微芒,走到了窗邊,看著窗外飄零的梧桐木,微微冷笑了聲道“既然殿下喜歡皇子妃那樣的,咱們便給他送去那樣的便是。”
幾人同時皺眉,眼底浮現了那日瞧見的皇子妃的模樣,驕縱狂妄幾乎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里,還有那樣乖巧的長相配上沁著毒汁的菱唇,也不知哪點招人喜歡。
但是偏生生的,殿下就是對她縱容至極。
無人提出意義,楊時佑微微擰眉,面有古怪之色“咱們楊家,有這樣的女郎嗎”
氣氛一時微妙的靜默,不說楊家,滿京城中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楊家沒有就去外面找,天下之大不信便找不到這類似的了。”楊源正冷笑一聲,冷漠看向了四子,眉心便蹙了起來,“既是你惹出來的禍事,便由你自己處置。”
“簡直廢物,這樣一點小事,也能被人揪住。”
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楊時佑不敢說什么,恭敬的抬手應是。
回到府中的江嚶嚶十分快樂的回到了熟悉的大床上,抱著引枕好一通快樂的翻滾。
扶姞給祖宗端來了主子好幾日沒嘗到的糖水酥酪,江嚶嚶在床上滾夠了,便腳踩著軟毯走到了軟塌邊,嘗了口酥酪還覺得有些欠缺,有些興味的揮揮手,讓扶姞將春芳閣養的那幾個歌姬叫來。
好幾日沒見,如今也該翻了下牌子了。
“皇子妃要叫哪位”
“都叫來吧。”
房中地龍燒得極暖和,角落的麒麟瑞獸爐中熏香飄散著香云裊裊舒緩著人的神經。
花梨木雕花軟塌上少女靠著引枕,半躺在軟塌上,身上只著著松散的白色中衣,蓋著厚厚的被衾,是極其愜意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