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終于來了,太子他、他調戲我”
“嗚嗚我不活了”
轟然一聲什么東西在李恒腦中炸開,他發誓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恬不知恥的女人,手不受控制指著面前的兩人,嘴唇顫抖“江嚶嚶,你放肆”
李燃在人撲過來的時候就先一步張開雙臂,將眼前的小女子攬入懷里,將人上下好一頓瞧,見她只是假哭這才放下心來。就正了臉色,護著懷里的少女側身避開李恒的視線,抬眼冷漠看著李恒。
“臣弟不想太子身為儲君,竟能做出如此罔顧人倫恬不知恥的事情來如此有違父皇和太傅教導,究竟有何顏面面對天下百姓”
江嚶嚶抱著夫君的腰,腦袋埋在他胸膛前聽著他胸腔震動,忍不住嘴角咧到了耳后根。想不到,這壞東西倒也挺會的,平時看著笨但是遇到李恒那唇槍舌劍可從不留情。
縱然眼下看不見李恒表情,但是江嚶嚶可以想象的到,他此刻定是臉色鐵青百口莫辯嘴唇顫抖的指著李燃說不上話來。
方才江嚶嚶亦是被李恒這異常自信的樣子氣笑了,這會兒在夫君懷里,這才緩過氣來。她翹頭,想欣賞一下李恒現在氣急敗壞的表情,卻被李燃將腦袋按了回去。
李燃掌心摸了摸江嚶嚶的青絲,低聲道“乖,這就給你出氣。”
對面的李恒看著這倆人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喉間有些腥甜,這倆人是當他不存在嗎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江嚶嚶,你可知污蔑儲君該當何罪”
李燃冷著臉看他,道“怎敢信口污蔑太子,只是此處只有嚶嚶和你我三人,臣弟還是要提醒太子,管好自己莫要再有什么不該有的心思。此事若是傳出去,對嚶嚶名聲也礙,只此一次出了門便忘了。”
他順著懷里少女的毛,看著眼前太子,一字一句道“若是再有下次,臣弟便是鬧到父皇哪里,也要向太子問責,討回個公道”
江嚶嚶掙了半天終于將腦袋掙開,聽著這一番郎朗的宣誓,忍不住踮起腳尖在這壞東西下頜上親了一口,笑瞇瞇的道“這事暫時作罷,但是明日下午比試夫君可定要替我好好教訓那登徒子”
這狗太子,竟還自覺玉樹臨風人人皆愛慕他。還有今日那太傅也眼瞎,明明李燃才更為少年意氣,郎艷獨絕,偏偏眼瞎夸太子芝蘭玉樹,有儲君風范。
這樣想著,她趕緊補充“給我往他臉上揍,揍準一點,要看著鼻青臉腫的那種”
看還能有誰對著那張豬頭臉說出個半句芝蘭玉樹
不愧是嚶嚶,李燃唇角勾起,在她發頂揉了揉“好,都聽嚶嚶的。”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這兩人卻是損的明目張膽。
一邊的李恒直直看著兩人,嘴唇發抖身姿僵硬,這兩人真當他是死的嗎
江嚶嚶當然知道他還活著,怕他聽到還特意趴在李燃懷里,翹頭看李恒高聲道“太子殿下不會不敢應戰吧我剛開玩笑的,夫君你下午可揍輕一點啊”
兩人摟摟抱抱的走遠了,李恒才臉色鐵青的坐下,抬手拿起桌上杯盞給自己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