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姐是關心則亂,遇到涂思言的事一點就著。
眼看著又要吵起來了。
黛笠“剛剛聽你說,你也覺得自己的情況不適合上臺做主講”
涂思言點頭“幻燈片要投影在幕布上,像我的視力,幻燈片的內容不一定都能看清,如果出現流程對不上,我自己又沒有馬上發覺,就會造成嚴重的失誤,讓人覺得我們的團隊很不專業。”
涂姐“你會失誤嗎你自己寫的論文你自己做的幻燈片,你會對不上流程”
涂思言遲疑了一下,顯然他是有把握不讓流程出錯的。
不過須臾后他理智的說道“但王教授有這樣的顧慮很正常,我們做工作不能只考慮到自己,還得為團隊考慮,要顧及團隊集體的利益,任何研究成果都不是一個人的功勞。”
涂姐冷笑道“這番話也是跟著那位王教授學的吧,以前可沒聽見過你這些大道理。”
涂思言“不管話是誰說的,有道理難道不應該擇善而從嗎”
涂姐啞口無言,甚至覺得這王教授有點兒東西,大道理講得一套又一套,她都無法反駁,也難怪涂思言被洗腦成功了。
黛笠“你說的很有道理,研究成果要考慮整個團隊的利益,不能光圍為了自己出風頭,浪費全組人的辛勤研究。”
見到有人贊同自己的觀點,涂思言激動地連連點頭。
黛笠話鋒一轉“但是,也不能讓光讓團隊里一個人吃虧。”
涂思言怔怔地眨了眨眼。
黛笠“你不否認你在項目中做出的奉獻最大吧。”
涂思言抿了下嘴,猶豫著該怎么回答。
涂姐搶著幫他回答說“他干的活兒最多,奉獻能不大嗎。”
對此,涂思言沒有否認。
黛笠“你也不否認,驗收成果的時候你的犧牲最大吧。”
涂思言也默認了。
他的真實想法其實很容易看出來,他還是想自己上臺主講的,只是考慮到團隊的榮譽,他壓抑住了自己的想法,選擇了站在幕后。
黛笠“但我知道,你們王教授肯定也不想讓你這么優秀的學生做犧牲,他最中意的主講人肯定還是你吧。”
涂思言點頭如搗蒜“王教授非常惋惜的跟我說過,他是力薦我去做主講的,但是他作為帶項目的人,不能因為自己的一點私心,讓團隊集體的利益受到損害。”
“說的沒錯,”黛笠贊同地點頭,“那你就更不應該辜負王教授的一片真心,好好把你眼睛的視力恢復好,爭取能親自上臺主講。”
涂思言滿臉的疑惑。
黛笠“你小姨沒跟你說,今天是因為什么事找你來的”
涂思言不解地搖頭。
涂姐揉著太陽穴,無語道“都讓他給氣的,正事兒都忘了說。”
黛笠“簡單來說叫你來就是為了解決你的高度近視。”
正說著,機器人助手托著視力矯正儀,移動到了黛笠身邊。
黛笠把視力矯正儀拿起來,交到了涂思言的手上。
“你手上的東西叫視力矯正儀,是幫助你矯正視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