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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關弘厚和她非親非故,以前也不認識,她不是照樣從中介紹了我們好歹和她沾親帶故的,稍微對她好一點,多關心關心她,她看在你爸的份上也會給我們幾分面子。”
程父覺得她是在異想天開,以前你對人家橫眉冷眼的,現在突然轉變了態度,黛笠能看不出來你在打什么小算盤
程母不信邪,非要去試一試。
“要關心你關心去。”程父跟她說不通,索性不跟她爭辯了,拿被子蓋住頭,又給程母留了個背。
程母剜了一眼程父“我去就我去。”
程母第二天整裝待發,勢必要攻陷下黛笠。
結果她一連三天都沒有在醫院看到黛笠。
隔壁床沒了下半身的病友反倒是在此期間先做完了手術。
程母還特意去看了隔壁床的情況,發現他裝上的是真真實實的腿,與他本人身上的膚色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區別。
如果不是腰上還縫著線,根本看出來他的腿是后接上的。
他從手術室推出來后,一整天都沒有喊過一聲疼,跟其他剛動完手術的人完全不一樣。
程母聽醫生說了,這都是那個叫什么生理止痛器的功勞。
而這個生理止痛器,也是黛笠帶來的。
于是程母想要拉攏黛笠的心情更加迫切了。
只不過她的算盤注定是要落空了。
最近幾天黛笠都不會來醫院,公司里積了一堆的工作等她處理,最重要的是她準備要做新的發明。
回到公司后她第一時間就把鄔雪霖叫來安排任務。
鄔雪霖“你說你要做睡眠儀”
黛笠“我發現很多因傷退伍的軍人都有心理創傷,滕高峰算是里面情況最好的,沒有因為戰爭留下創傷后應激障礙,但有的人比他經受的痛苦更多,遭受折磨的時間更長,比如正在九九三接受治療的這位,曲嚴。”
曲嚴的資料鄔雪霖也看到過,他之前是一名緝毒警,一直在南方邊境稽查毒販,肅清境內毒品。
在他鐵血手腕的帶領之下,他管理的區域一直是邊境毒品狀況最好的地方,也組織帶頭剿滅了幾處制毒基地,抓獲了幾個毒梟。
毒販們自然對他恨之入骨,在又一次激烈的交火中,曲嚴不幸被毒販擊中大腿,隨后被挾持到了境外。
他在境外遭受了什么,黛笠他們就不知情了,資料上看到的信息是,曲嚴被囚禁在境外荒無人煙的山坳里,兩個月后才被特別成立的救援特種隊找到,并解救出來。
他被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折磨成了人彘,不僅沒了雙手雙腿,雙眼被挖出來,舌頭和耳朵也都被割掉了,臉上跟身上還被刻了字。
毒販們以他狼狽的樣子取樂,靠折磨他來出氣。
如果不是他連自盡都做不到,可能他早就選擇自我了斷了。
如今的曲嚴完成了仿生器官的移植手術,再多修養一段時間,身體就跟正常人一樣了。
雖然他身體的傷有好的一天,但心靈的創傷始終難以愈合。
他一直在做心理輔導,不過效果都不理想,他本人也不太愿意配合,情緒消極厭世。
最重要的是他的睡眠質量極差,一睡覺必定會做噩夢,夢到身處境外,如同地獄般的兩個月。
導致他現在不敢睡,白天不睡,晚上更不睡,連燈都不敢熄。
由于他休息不好,睡眠不足,他的傷口恢復效果也不盡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