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佑康植發當天,他去拿放生頭發,才終于在她的研究室見到了她。
“怎么你最近都沒有去醫院”他是非常費解,黛笠作為仿生眼球的主要負責人,怎么能一次都不去醫院詢問病人情況,就連他這么忙的人都去看了白修年兩次。
黛笠不解的反問“因為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我又不是醫院的人,為什么還要去醫院”
“你都不關心修年的恢復情況”
“手術很成功,我能有什么好擔心,我去了醫院也改變不了個體機能的恢復速度。”
話說的很有道理,劉佑康對此啞口無言,但是恕他無法理解。
“你說的有你的道理,但是后續跟訪不也是你的工作嗎”
黛笠非常不贊同“我只技術支持,有問題可以來找我,我隨時可以幫忙解決,沒有問題為什么還要浪費我的時間,我本來就很忙了,要是每件事都要日日跟訪,那我就干不了幾件事了。”
說起來涂姐就氣憤,憤憤不平的說“我們黛黛為了給你們做眼球,熬了大半個月,每天只睡四五個不說,手上談好的工作也都推了,還有一些重要的工作也延后了。”
“給你們的工作都做完了,怎么還要求我們天天跟訪我知道你們身份特殊,但我們就只能接你們這一個工作了,別的活兒都不能干了再說了,我們都義務勞動,給你們做仿生眼球都沒要錢,要求還怎么多。”涂姐嘴里碎碎念道。
最讓涂姐不滿的是沒給錢,再好看的人讓她白干活兒也不行。
跟著劉佑康的警衛員目瞪口呆,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平常的人誰見了劉佑康不是恭恭敬敬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指著劉佑康的鼻子罵,還沖他翻白眼。
此時劉佑康也同樣震驚的合不攏嘴,不僅是因為被涂姐罵了,更意外的是他現在才知道原來仿生眼球沒給錢。
他一直以為黛笠的堅持是因為她能從中獲利,以小人之心揣度過她,還理所當然認為她應該更加負責一點。
結果,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義務免費做的,沒有從中獲得任何好處,甚至還要時常受到他們的質疑。
劉佑康嘴巴張了張,又把自我辯解的話咽下去了,他覺得現在說什么話都顯得有些晚了。
多余的話他就不說了,只能給出他的承諾“你們放心,只要修年的眼睛能好,錢我們肯定一分不會少你。”
“您還是先把您的毛囊前付了吧,一共兩萬五千根,每根一元。”黛笠把存放在2c生理鹽水中的上萬根毛囊交到了劉佑康手上。
仿生眼球的錢給不給無所謂,黛笠做的時候就沒想過要賺錢。
但其他的錢,她該收的一分都不會少收。
涂姐聽到錢總算能笑出來了,用對待客人的,如沐春風般笑意“這邊收銀,請問是網絡支付還是付現”
黛笠把毛囊交給劉佑康后就回自己的研究室,接著開始忙她自己的事,根本不想再繼續招待他。
劉佑康幾次想叫住她,都放棄了,最后只能刷了卡走人。
當天他就找醫生把毛囊種植到了頭上。
等他種植上了仿生毛囊,他才終于親身體驗到了鐘燾所說的那種感覺。
就是突然多了一種油然而生的自信,再也不怕別人盯著自己的腦袋看了,知道他們看也是因為羨慕。
不管是他去開會,還是下部隊,能不戴帽子的地方他是堅決不戴。
為的就是讓人注意到他的腦袋,然后順嘴夸一句他的頭發真好。
那種感覺是真的好
他也養成了愛隨時摸頭發的習慣,尤其是種植的頭頂部分。
種植了仿生發的那部分發質好,上手的觸感非常棒,還堅韌,每天他的原生發都會掉,種植的仿生發很少出現自然脫落,一周最多掉一兩根。
要不是原生頭發剃了可惜,他都想全部換成仿生頭發了。
此時劉佑康竟然有些羨慕鐘燾的原生發少了,可以做滿頭種植。
自打他種植了仿生發,他才知道黛笠的仿生技術有多靠譜,也終于不再整天擔心白修年的眼睛好不了了,還安慰三個老戰友,讓他們耐心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