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搶了玩具后開始大喊大叫,把整個村子里的大人引過來,等大人們趕到她身邊時,她的手掌已經被劃破了,罪魁禍首是她手里拿著的一個鋒利葉片,是種植物,容易割傷人,特別是小孩。
一開始大人們以為她被不小心劃破的,結果當著大人們的面她又對著手背劃了一下。
這下可不得了了,人們手忙腳亂的把樹葉從她手里挪開,再把她送到她父母那。
隨后又過了十來天,她用家里的刀具在一次情緒激動的時候,把自己的額頭傷到了。這下嚇壞了這對夫妻,他們為了不讓家里的東西傷到女兒,四方的桌子換成了圓形,刀具被放到了較高的柜子的頂部,桌上不再放瓷器,尖銳的東西用布包住
本地的醫生對這個病情沒有辦法,于是他們帶她去其他村看了名醫,名醫開了張安神的藥方每隔三天喝一次,喝完后友香的情緒會冷靜下來,漸漸的因為有藥物的控制,夫妻也敢在桌上放一些瓷碗了,只是刀具還是依舊放在友香夠不到的地方。
名醫告訴過夫妻,這藥物只能治標,無法治本,因為總要有個人在家看著友香,所以一般男人會出去工作時遇到醫生會打聽打聽類似的病情。
因為“黑齒村”這個名稱,外頭的人總會或多或少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向從里面出來的人,不過倒是不會在外頭出現人傳人的現象,倒是沒有被驅逐。
異樣的眼光總歸不好受,所以男人外出時假裝自己是個啞巴用紙筆表達或者只是小口的張開嘴說話,盡可能不露出牙齒。
他可不像其他人一般以黑齒為美,雖然村里大部分人覺得黑齒沒有帶來太多生活上的問題,但是還是有少部分的人想恢復把牙齒變白的想法。
特別是那些經常出入其他村子的人,那些經常呆村子里的人反而覺得黑齒沒有什么不便。
就這樣他一路有機會就尋找給女兒治病的方法,不愿錯過絲毫機會,哪怕時常獲得錯誤的信息,他也寧愿不放過。
這一次夫妻詢問過隔壁的伏岸姑娘后,他們知道了友香自殘的原因。
“這群沒有教養的臭小鬼”男人坐在地上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要不,我去和他們的父母再說說,喊他們多管教管教他們自己的孩子。”女人也一臉愁容。
“唉,之前也說過不止一次,沒用,他們就當成小孩間的玩鬧,別去了。”
“那可怎么辦啊,我在家的時候還好,能顧著她,碰上像今天不在家,友香就又被欺負了,若不是伏岸的訓斥,那群小鬼指不定要對友香再做些什么。”
“那群小鬼打是不敢打友香的,就一直對友香指指點點,友香的牙齒是白色的才是正常的黑色才是異樣”
兩人唉聲嘆氣,友香已經喝完藥睡著了,藥帶有安眠的成分,望著女兒稚嫩的臉龐,夫妻兩于心不忍,又再一次對那群熊孩子的父母不多管教的行為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