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了一個多小時,兩人終于看到了不遠處的村莊。從山林里飛出一群鳥,飛向遠方。
站在高處,俯視田野間,村民們陸陸續續地從屋內走出,拿著各種工具,勤勞的村民準備開始打獵、捕魚、種地的準備,連雞也開始昂首挺胸地大步在自己一小塊領地上來回巡視。
“笑面大叔,那座屋子是我的家,你可以來我們家,家里目前只有我奶奶。”涼介指向靠近村口不遠處的一座房子。
“大叔嗯我已經到了被人稱呼大叔的年紀了嗎。”笑面青江聽到這個稱呼愣了下神,隨后他想了想,自家已經是位幾百歲的老人家了,叫曾曾曾爺爺也無礙。
走到村口大門時,路過的村民們時不時好奇地看一眼笑面青江。
“是外鄉人啊,那么早來還是少有的。”
“老婆子,他怎么頭發都是綠的,是不是那種樹變的啊。”
“你別對著人的外貌指指點點,快走要趕不上你大哥他們了。”
“涼介你奶奶早上還在找你呢你去哪里了,這不省心的孩子,可把你奶奶急壞了”一聲洪亮的聲音把涼介吼了一頓,是一位頭發略有些發白的男人。
“對不住宏叔,我這就去找我奶奶”涼介舉著右手朝那位叫宏叔的人揮了揮,拉著笑面青江加快速度跑向家中。
屋子門口,玲花婆婆坐在椅子上,手里緊握著一根拐杖,褶皺的臉龐顯得格外嚴肅。
令涼介最為害怕的就是他奶奶這幅模樣,一般接下來就會得到一頓嚴厲的訓斥。他縮著肩,低下腦袋,默不吱聲。
玲花婆婆微抬頭看向笑面青江,看都沒看涼介一眼,聲音像是裹了一層寒霜,使喚道“涼介去倒一杯熱茶給客人。”
得到命令的涼介趕忙“哧溜”鉆進屋子的廚房內,不敢在外頭多呆一秒。
“見笑了,這孩子從小皮慣了,該怎么稱呼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玲花婆婆撐著拐杖站起身,將人帶進屋內。
“阿婆,稱呼我為笑面青江就好,是一位蟲師的同伴,本職是武士,也略懂一些蟲師的活計。”笑面青江坐下,略帶敬意地回答。
“蟲師這職業啊,我略有耳聞,我還算年輕的時候,也碰到過一位女性蟲師。”玲花婆婆閉著眼睛,深深地嘆了口氣,“涼介這孩子,是你救回來的,真的十分感謝。如果不是你,我怕是見不到他了。”
“阿婆,別這么說。”安置下旅行箱,笑面青江瞥了一眼正在煮茶的孩子,“能夠活著回來已經是幸運了,這次過后想必這孩子也會吸取教訓。”
玲花婆婆沒有接話,她睜開眼睛,盯著榻榻米上的桌子一小會,這才移開視線,緩聲說“是啊,能活著回來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
“茶好了笑面大哥請喝。奶奶你也是。”涼介心虛地笑笑,在說后半句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
這個稱呼又變了,帶著點討好的意味,涼介面對奶奶時慫著腦袋,發自內心深處的希望對方能夠轉移奶奶的注意力。
笑面青江并沒有在意這個小插曲,一手握著茶杯,熾熱的水溫燙了一下他的手掌,喝了一口熱茶。
唔,好像忘記告訴主公大人他跑遠了。
算了,先打聽個消息吧。
“聽說,這個村子里最近失蹤了一個人。”
話語剛落,畫面寂靜,隱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