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將它引到一個相對寬闊一點的場地上,垂著眼眸,在空中甩了一下手里的打刀,冷呵一聲“而且,你們只想要我身上不穩定的穿梭時空能力,好給你們為毀滅世界鋪路罷了。”
敵人收回了大太刀,嘆息了一聲“看來,還是說服不了你了,果然還是抹去你的意識更為合適。”
“什么”奈奈睜大了眼睛。
眼前出現了一幕新的畫面,只見敵人從它盔甲下掏出了一張靈符,這張靈符在不停地吞噬著它的身軀,而它的身軀又不斷地自我修復。
這張靈符的出現,帶給了奈奈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她覺得這靈符充滿了親切感,但是直覺告訴她,它會要了她的命。
奈奈聯想到之前那位冒充安倍晴明的怪物,往她身上植入了印記,極大可能是這枚印記與這道靈符產生了共鳴。
所以這分親切感不是屬于她的,而是屬于印記上的力量,也就是冒充者的
情急之下,奈奈原本想留著靈力用來封印敵軍傳送陣,現在只好用來封印自己靈魂上的波動。
也因為是第一次嘗試將封印術用在自己身上,奈奈沒想到會這么痛,疼到她想就地昏死過去,就像是全身上下的每一塊骨頭,被磨石仔細碾碎,又不斷地重塑。
除此之外,還有一股癢意從心底里冒出,疼痛夾雜著癢意,使得奈奈恨不得把自己痛錘一頓。
但是情形在往好的方向轉變,那個不知名的靈符對奈奈的吸引力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原先無風自動的靈符像是蔫了的茄子,變得萎靡不振,它對敵對大太刀的傷害也趨近于無。
直到奈奈感受不到對方的吸引力后,她才停止了往封印術里不斷注入靈力,整個過程下來,她已經疲憊不堪。
亂藤四郎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跑到了她的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著她,替她擦了擦臉上的一堆汗水,剛才出的汗將她的視線擋得很模糊。
“主人,我剛才看到那個大個子修復身軀是需要花代價的,它也被那張靈符傷得不輕。”
“是嗎”
奈奈苦澀地笑了一下,又恢復了痛苦的表情“可我現在,短時間內無法站起。”
“沒關系的主人,我先將你扶遠一些,看我馬上將它解決掉”亂藤四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自信地抬起頭,“保護主人的職責,就交給我吧”
“亂,別過去”亂和這個敵人的力量差得太大,過去會不斷地碎御守,她怕亂到最后直接碎刀。
短短幾分鐘時間過去,在亂撲過去的瞬間,就被人提著后領子拽了回去。
“換你去照顧那兩個少年吧。”織田給槍械換好了彈夾,將亂提到了他的身后,“既然對方已經無法自我修復,該輪到我們進行反擊了。”
織田舉起雙槍,面無表情地注視著眼前的敵人,他沉著冷靜地瞄準它,對著它的心臟射出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