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幾乎所有人都變成了這副模樣,除了她和織田作之助,還有新一與快斗。
亂藤四郎從風見的衣服袋里滑落了出來,主動變成了人形。
也就是場上除了他們五個人還能夠活動,其他人的時間都被凍結住了。
新一慌張地跑了過來,碰了碰毛利蘭“蘭怎么會這樣海城小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同樣,在快斗那邊,他也在稍遠一些的地方,找到了正在和朋友一起滑冰的青子,動作定格在了青子蹲下身的一幕。
他們兩個人極為相似的臉上滿是緊張的神色。
織田作之助出手將他們兩個人拉在了一起,奈奈和亂藤四郎一齊看向那個還在逐漸成型的傳送陣。
他們不在時政,也沒有九喇嘛的尾獸玉般的力量,所以沒有能力破壞它。
奈奈抽出了卷軸中的打刀,附上了一層靈力,準備隨時作戰。
“現在沒有時間和你們解釋太多,你們兩個只要知道它們想要你們的命就好。”
新一抿著嘴,他咬緊牙關“這真的,太荒唐了”
快斗望著天空,喃喃自語“這已經超出魔術的范疇了吧,這是魔法嗎”
但是,現在誰也沒空和他們兩個解釋,織田作之助的壓力重一些,既需要負責射殺時間溯行軍,又需要看住這兩位少年。
織田想了想,說道“如果你們想讓所有人活下來,那就待在原地,別有所其他舉動。”
這句話聽起來很沉重,兩位十四歲的少年紛紛閉上了嘴,看著眼前這顛覆了他們三觀的一幕。
從黑色的霧氣中,逐漸生成一個明亮的黃色圓圈,還在逐漸擴大。
當黑霧凝結成了實體,突然間一把敵短口中銜著苦無,探頭探腦地游了出來。
“看我的主人你先退后”亂藤四郎沖上前去,橘色的長發飄揚在空中彎起一條美麗的弧度,“來和我一起亂吧”
亂藤四郎干凈利落地處理掉了一把接一把的敵短,終于開始進來的不再是敵短,而是敵脅和敵打。
奈奈緊握住刀柄,沉下氣,穩住自己身體的重心。
現在她所處的地方是滑冰場,鞋子是專用的裝備,為她站穩身形產生了較大的困難。
最初,亂藤四郎幫忙先處理掉了一只敵脅,奈奈嘗試著在冰面上適應了一會,終于配合著亂藤四郎,將一只敵打成功打散。
好像這次的傳送陣有所限制,一次只能進來兩位敵打或者敵脅,而這個傳送陣也不再擴大,這對奈奈來說算是好事。
問題是,如果不選擇封印這個傳送陣,那么時間溯行軍還會源源不斷地進入這個世界。
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事
毀壞一個傳送陣對她來說很困難,但是封印它卻是能夠實施的,但是
所需要的靈力不夠啊。
逐漸地,奈奈砍得有些累了,連亂藤四郎都掉落了一個御守,要不是有織田作之助在后方查漏補缺,怕是早已沒辦法守住。
“織田先生,這樣下去堅持不了多久你有什么辦法嗎或者太宰先生有交代過什么事情嗎”
被奈奈這么一提醒,織田終于從腦海的角落疙瘩里找出有關太宰治的話,沒辦法,太宰每天要和他講一大堆廢話,經常性只能選擇性過濾。
所以他這才努力想起對方曾經交代過,說什么手鏈
啊,好像是手鏈。
織田喊道“奈奈,太宰說他在你的手鏈里將一枚珍珠替換成了靈珠,只要吸收它就可以了。”
“什么,太宰居然偷偷在我的手鏈上動手腳”奈奈頓時一股火氣從心底冒了出來。
她記得自己的手鏈不是只給過三日月宗近看過嗎,太宰治怎么接觸到的它啊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事情的時候了,奈奈焦急而又仔細地判斷著到底那一枚珍珠是靈珠,這靈珠的隱蔽性也太強了,在她身上瞞了這么久。
當奈奈終于確定哪枚是靈珠后,隨著靈珠的掉落,整條手鏈的繩子繃斷了,一堆珍珠灑落在了寒冷的冰面上。
她愣愣地看著那堆珍珠,指尖頓時變得冰冷而麻木,奈奈下意識地想將那些珍珠撿起來,理智卻又將她拉了回去。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對付時間溯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