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都等多久了,現在挪走,豈不被別人占了位置”
“你們怎么又來了大家都排著隊,憑什么讓我先挪”
眾人吵吵嚷嚷,就是不愿散開。
衙役沒有辦法,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陸掌柜回來了你們擋路啦”
吵鬧聲戛然而止,街道陷入靜默。
所有人情不自禁轉頭看向后面,確實有一隊人馬停在街尾。
“散開快散開”
“趕緊的,別耽誤陸掌柜回客棧”
“快快快急死我了”
所有車馬全都挪到街邊,整整齊齊,不見絲毫雜亂。
陸見微“”
她有這么可怕嗎
馬車順利行至客棧院外。
張伯、云蕙已經站在院外等候迎接,臉上洋溢著喜意,后者時不時看向阿迢,眼里帶著期待。
“云姨,阿迢的毒已經解了”薛關河瞧出她的緊張,一句話安了她的心。
云蕙心口大石瞬間落地,本來想笑,眼淚卻先流了下來。
她不好意思地背過身,哽咽道“掌柜的,我去給你們沏茶。”
阿迢利落下馬,解毒后她在路上養了兩個月,如今再無病弱之相。
十七歲的姑娘明眸皓齒,穿著一身襖裙,格外招人喜歡。
“娘。”她喚了一聲。
云蕙怔住,雙腳如生根般,再也抬不起來。
“我好了,以后能繼續當您女兒了。”
“你一直是我女兒啊。”
陸見微踏下馬車,笑道“云娘子,以前阿迢毒沒解,不敢跟你太親,怕到時候會傷你心。”
一語點醒眾人。
毒素留在體內會影響壽數,每個月的解藥也只能壓制,總有壓不住的時候。
到時候突然離世,留下云娘子一個人,該多么難過。
這下好了,母女倆能安安心心過完下半輩子。
云蕙想到這一層,再也繃不住,當著眾人的面痛哭失聲。
像是要將所有的委屈和擔心都哭出來。
“阿迢,帶你娘回房間。”陸見微吩咐,“其余人卸貨收拾。袁醫師呢”
“袁醫師在診室治病。”張伯牽著馬回道,“掌柜的,今日還要繼續迎客嗎”
“無妨,都是來求醫的,別讓人等太久。”陸見微急著進屋看精心養了兩個月的小霧,“我先回房。”
張伯叫住她“掌柜的,馬廄里”
“客棧被偷襲的事我都知道了。”陸見微轉身鄭重道,“辛苦你們守護客棧。”
“應該的。”張伯高興道,“我也算是因禍得福。”
陸見微這才注意到他的變化,笑著說“突破五級中期了不錯,此事合該慶祝一下,就今晚,讓關河多做幾個菜。”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