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科幻小說 > 盜版boss重歸無限游戲后 > 205. 年(24) 兩人的游戲

                    205. 年(24) 兩人的游戲(1 / 3)

                    聽到「男姐姐」這三個字,祁究呼吸微窒。

                    對方的言語仿佛一根淬了毒的尖刺,在無聲無息中扎入祁究耳后最敏i感的疤,視覺和聽覺在瞬間被麻痹,對于觸碰的感知力卻被無限放大,神經末梢在不安地跳動。

                    對方的手指明明很涼,不是人類該有的溫度,卻捂得祁究眼皮發燙。

                    “男姐姐,你答應我嗎”似乎覺察到祁究溫度的變化,對方越發得意了,捂住他眼睛的手稍稍收緊,笑嘻嘻的。

                    雖然祁究早猜到這個捂住他眼皮的家伙是誰了,也知道對方是故意的,但并不減弱「男姐姐」這個詞帶來的沖擊感。

                    本來是很普通的詞,但從這家伙嘴里略帶調皮地說出來,就完全變了味。

                    當然,彼此心知肚明,這也是游戲的一部分。

                    “好啊,你給我多少時間”

                    祁究從來不會拒絕對方的游戲邀請,就像對方也從來不會拒絕他一樣。

                    對方在他耳邊得意地笑了笑,像個拿到最心儀玩具的孩子“那就拜托啦,我數到三,你來找我。”

                    “1”

                    對方的手指終于從祁究眼皮上移開,一路下移,最后將手帕塞進了祁究的衣兜里。

                    祁究得以恢復視線,他發現自己置身在老公寓樓外的操場上,整個夢境仿佛疊了層灰蒙蒙的濾鏡,陰云低低壓在紅磚圍墻之上,寫著「歡度新春」的燈籠已然斑駁褪色,在風里搖搖擺擺,細雪洋洋灑灑落下。

                    灰色的、粘稠的、仿佛燃燒余燼般的細雪,落在皮膚上,很快就化成一灘灰色泥水。

                    整個夢境世界陷入低飽和的灰色度里,顯得荒蕪失真,又格外悲愴。

                    “2”

                    操場融化的泥水之上,圍坐了一圈孩子模樣的紙人,他們沒有顏色也沒有五官,仿佛是紙扎匠倉促制作的半成品,最終被融化的細雪染成斑駁灰色。

                    小紙人明明沒有五官,祁究卻能清晰地感知到它們在笑。

                    被凝視的感覺也非常強烈,密密麻麻又無聲無息投射而來,令人不安。

                    “3”

                    祁究立刻轉身,一個小男孩的背影閃現在灰色雪幕里,他跑得并不急,似乎有讓祁究跟上來的意思,正朝操場后的老公寓樓奔去。

                    一瞬間,祁究有點恍惚,因為男孩的背影就是他小時候的樣子。

                    從模糊的印象及孤兒院留下的照片里,他認出了對方就是他自己。

                    現實里的孤兒院在北方,冬日里也總是飄著雪,或許因為孤兒院的巨大建筑物和四周圍墻都是粗糙的水泥色的緣故,在祁究小時候的記憶里,雪也是這樣潮濕的灰色,粘膩骯臟,積壓在路面、屋頂、枯枝上,世界暗沉沉的似乎永遠擦不干凈。

                    一時間,他有點分不清記憶和當下,分不清現實世界和死亡后的規則圖鑒,也分不清自己和對方。

                    但或許當下也可以是記憶,規則圖鑒也可以是現實世界,時間和空間的界限不會如此分明。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祁究立刻跟上對方的步伐,朝老公寓樓的樓道口跑去。

                    不光是自己的存在本身,就連自己生活的現實世界、以往十八年的人生似乎都無法與這家伙脫開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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