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啊沖啊沖別浪費用生命給我們打開的道路”
“沖打卡”
20
當先生重新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是午休時間了。
因為這次是被玻璃碎片穿喉后拖行了挺長一段路，他的死亡過程也變長了，復活時間相對變長了些。
先生呆了一會兒，然后開始憂愁自己被咖啡弄臟的兜帽衫。
“您看到事故發生后，不能先把我手里的咖啡放好嗎”
他很苦惱“那杯是今早我剛煮好的。加了度假時新買的楓糖漿呢。”
小姐坐在他旁邊揪紙團，依舊穿著那件很漂亮的白裙子，雙腿交疊翹在一起，腳上是一雙銀閃閃的高跟鞋。
“不能。”她笑瞇瞇地說，“你今早惹我不高興了，小，你就別想喝到那杯特制的楓糖咖啡。”
“那也不能浪費”
“只灑了一點，剩下的我全喝光了。”
哦。
“好喝嗎”
“很好喝。尤其是楓糖漿。下次可以多買一點，放在辦公室里。”
先生點點頭說“好的”，目光從白色裙擺落到她的高跟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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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今早并沒有穿這雙鞋”
“剛才用你的卡新買的。因為你惹我生氣了。”
“”
“怎么，有意見嗎，小”
先生最終還是伸手按了按眉心。
“有的。”他說“太短了。”
22
“鞋長被設計得太短了，跟又這么高，您走路會難受的。而且這件裙子的裙擺也太短，您坐下來我才發現，它竟然只能遮到大腿。”
小姐晃了晃腳，滿臉無所謂。
她不覺得能扛起四千多公斤鐮刀的自己需要擔心“走路難受”這種事。
就是穿著超短裙她也能成功在鐮刀上串一卡車血淋淋的馬賽克。
“怎么啦鞋子和裙擺都嫌短，小的發言很直男哎又嫉妒了”
先生轉身找到了自己的羽絨服。它被掛在椅背上。
“這次沒有。”他傾身拿過，“裙擺太短了，而這是冬季。您會冷的。”
小姐眨眨眼睛，先生把羽絨服再次蓋到她身上。
但這次他蓋在了裙擺下的膝蓋上，還把兩只袖子打結系緊了，以免她甩開。
“昨晚不是說坐在入口大廳的地上凍到了嗎。請您注意保暖。”
23
小姐伸手，輕輕摸了摸羽絨服翹起的絨毛。
它們堆疊在她的膝蓋上，就像無害降落的雪。
她突然抬頭，注視先生的臉。
血都被系統世界格式化了，但他的金發上還沾著雪。
先生瞥見她的眼神，立刻警惕地撤開手，往后退了退。
“小姐，今天我已經遭遇了一次意外事故，慣例次數用完了。我需要再次強調，那真的很痛，一天一次是承受極限。”
“嘁，知道了。”
有點莫名，剛才她是沒有想法的，但的確有種想做什么的沖動。
了解自己，她的“突然想做什么”范圍內只有殺戮。
24
見她表示短時間內不再發瘋，先生舒了口氣，起身去了辦公桌后，拉出指令界面。
“這是午休時間，小，別工作啦。”
晃著腿嘀咕“而且我昨天批了你今天的半天假補覺。既然被那些蠢貨上午叫過來，你下午可以回去休息的。反正”
“反正明天我們部門不營業，只需要去主系統那里開一個討人厭的會議，開完會就能提前早退。我知道，您半個月前就通知過了。”
先生點頭，眼神依然放在數據上“我現在沒有在處理維修工作，我正在給中央溫控系統編寫新程序。”
“什么”
“地板太涼，辦公樓入口大廳需要裝暖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