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潰敗的時候,總要留下來一部分人阻擊對不對
但是打阻擊戰的人,后路時間留給別人了,自己就沒有時間跑了,好一點兒的呢,就地隱藏起來,不被人殺死的話,那基本上也聯系不上大部隊了,落草為寇。
絕大多數呢,就是給人全殲了,根本沒有時間沒有空間讓你撤退,你就是去堵著槍口兒的,但是你為兄弟部隊,留出來了活路,最大程度保留了生的機會。
如果全部部隊機動性很好的話,是可行的,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柳秘書看的目瞪口呆,“前面戰場上下來的還沒有走完,這路就炸了”
他們要過橋的,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往火線上面沖了,得去后方,從后方再繞路吧,結果跟著這個軍隊等著一起過的。
結果前面人家過橋了,后腳就把橋炸了。
宋旸谷深呼吸一口氣,沒有別的路了,老馮氣的跳腳,“管頭不管腚的貨,后面還有大部隊呢,就這樣炸毀了,自己個怕日本人追上來團滅了,就不考慮后面的兄弟們了,娘希匹個死人頭,倒頭鬼的死腦筋。”
這個情況跟很多年前南北戰爭的時候很像,那時候宋大老爺為什么砍頭,就是因為他們一位軍隊是可以的,但是軍隊成分太復雜了,調遣不動,各有各的來路各有個的編制,你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來指揮,那就全是散沙。
所以當初南北戰爭宋遵理砍頭了,老袁大人上位了,他有嫡系部隊,有自己的人,下面的人能聽他的。
現在這一次南京蘇州會戰也是這樣的,在平原戰中,在攻堅戰中,從來都是一面倒的輸,輸的一直從上海到南京了。
沒辦法的事情,機動性不行,靈活性不夠,沒有一個統一的戰略部局,一看打的不行了,就撤退,保存實力,那人人都想保存實力的啊,都想著快走,那跑的慢的就給追上了。
那怎么辦
我跑過去了,我就設置路障,我還得炸路,這樣日本人不能過來了。
是的,日本人不能過去了,那自己人后面跑的慢的也過不去了。
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日本人單兵作戰能力很強,這樣的追擊戰里面他們極其擅長小股力量追擊,兵強馬壯的,給人家追上了那小飛機小大炮的一開,整個部隊在平原地區,給人打的跟螞蟻窩一樣的,團滅了。
躲都沒有地方躲著,直接就給人一鍋端了,都怕。
從上海會戰開始,就喪失了很大的信心,我們整個民族的信心都失去了很多,我們知道要打下去,可是怎么打,打多久,打多少年才不會一直輸,這就是個問題,困擾在大家心里不敢去想的問題。
如今信心,更是差勁了,宋旸谷看著南京城,“都撤退了,南京還不如上海呢。”
上海那時候是撤退的徹徹底底,但是南京蘇州的話,不太好,撤退的落荒而逃,有的部隊至今沒有接到撤退命令,軍部總部司令部都沒有消息。
軍人以服從天職為命令的,沒有命令,那就不能動。
一旦動了,軍法比一般的律法更不容情,小袁拉出去墻壁的高級軍官有很多。
但是這個撤退的,他們在這邊滯留了很多天了,站在樓上看著,這個番號的話,是小袁的嫡系跟直系,這就很有意思了。
前面的打仗流血還得生氣,生氣還不能不打,那為什么你護著自己人,別的部隊是后娘養的嗎
嫡系裝備最好,德械師的裝備據說能直接跟日本人對打,但是你未免太過于愛惜了,小袁在遭受非議很大。
他自己想法跟別人就不太一樣,“寶劍鋒利的話,要用在刀刃上,不然它會壞的,到了真正用的時候,發揮不了它的價值。”
但是你如果一直不用,那就是個裝飾品了,旁邊的高參有不一樣看法,川軍也不是沒有人的,他們在中央也有人的,接近核心位置,這個時候,就要站出來為家鄉部隊說話的,“如果要二十一軍阻擊的話,他們裝備很差,有一半人是漢陽造,膛線都磨損很嚴重,我們軍械庫里面剛到一批軍械,還有八十個反坦克地雷,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