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宋府,扶桑睡的很好,她現在的節奏就是晚上十二點一點鐘休息,然后早上起來六點鐘七點鐘就起來了,沒有太多的時間。
站在樓上,能看見門口的人,日本人一直在,她現在完全就是被監視起來了,每天都會找她談話,這里的人出入都是他們同意的,電話也是被監聽的。
想要圈著她起來,減少她的活動跟影響力,最好讓她一個字都不要說。
扶桑看了下時間,一點鐘了,她不太想睡,給上海那邊去電話,二老爺的情況,一直是承恩在聯系的,她沒有時間,顧不上。
如今應該問一下的,打給醫院那邊的,醫院那邊呢,晚上也是很多人,洪先生的人一直都在,二太太的話呢,還是晚了一步,姨太太那邊跟洪先生手下的人太好了,把控的嚴嚴實實的。
這是扶桑沒有想到的,這一位的來歷,她不是很清楚,沒想到姨太太接的電話,“人睡了。”
她挑眉,這是個遺孀,宋家現在的情況的話,宋旸谷沒有了,那么家里的事情,就沒有人說了算的,一定意義上來說,老大跟老二論親近的話,還不如自己呢。
心里不是不痛快的,很痛快,包括二老爺現在的情況來看,對她也是很有利的,越是看慣了風月場合的人,她有時候越是比較偏向自己,為自己考慮的多一點,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態,對二老爺呢,有心疼又遺憾,但是不會太傷心的。
扯著披肩,跟扶桑寒暄,“旸谷的事情,節哀,我看報道上講你要留在北平,也好。”
扶桑嗓子干疼的,摸了一下水溫不燙了,她打電話的功夫還要等吃藥的,現在就是哪里不舒服,抓緊吃藥,人絕對不能倒下的,把藥片吞下去,“這么晚了,爸爸休息了嗎聽說白天的時候有清醒。”
姨太太那邊就不干,人其實是醒著的,他不能一直昏睡對不對,“旸谷情況,最好不要講,醫生說不能太大刺激。”
“你有什么需要的話,可以跟太太那邊講,她在家里面主持的。”
你們是一家子,二太太不是很會下馬威嗎
如今看你們的了。
等進去二老爺問,姨太太就淡淡的,“我的朋友,知道這些年你一直在醫院,關心的,大家都很害怕,怕你出事,你如果有事的話,我可能最后也活不下去。”
這話講真漂亮,這樣的生死攸關時刻,二太太不在,然后這邊姨太太講軟話,這樣的反差,不用說男人了,他只要是個人,都沒有辦法不動容的。
男人,都喜歡反差的,喜歡你被需要被看重被依賴的狀態,最好是一看見他就喜笑顏開,就親熱的不得了,愛的不得了那種。
二老爺看在心里,他有點偏癱了,但是意識這會兒是清醒的,“旸谷”
他頓了一下,不忍心說出口,疼啊,心里面疼得受不了,活不下去的那種疼,但是現在呢,還是抱著一點希望的,這個人不是旸谷,他要去北平那邊看看的。
姨太太這邊不愿意,肯定不讓的。
醫院也不允許,身體情況太差勁了,而且上海的事情太多了,“下午晚飯的時候,有幾個商行的經理來找。”
“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