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打擾別的兒子,先給老大打,她最不擔心的就是老大,老大有勇有謀,結果老大給打進來了,他對政論這些很敏感,在革命改革這些方面,一直是先驅,如今看這個弟弟,也是沒有想到。
“我有看今天的電臺,很好,這才是我弟弟,當初父親考慮的很周全,送他去北邊參政。”
他是特別能說的那種人,嘴叭叭叭,已經從喪事的憂郁中走出來了,人不能一直年輕一直不管不顧的,自從宋姨沒有了,他自己也反思很多。
很多事情是余生可以做的,但是有很多事情,是你余生再也做不到的,尤其是對家庭的態度,他現在就轉變很多,以前年輕氣盛不顧家,當初在北平能一怒之下撇下一家子人南下,至今才覺得一些悔悟,時常想起來大伯當年的教導。
“我們差不多明天就到上海了,明天下午的火車,這邊盛產竹鹽,還有很多筍干,到時候我帶一些回去,筍干做湯吃很好吃的。現在天氣冷,腰還酸不酸,用竹鹽炒熱了熱敷會好很多”
他絮絮叨叨講一氣,然后又開始忙,他事情總是很多。
但是二太太覺得很寬慰,很暖心。
她現在這種狀態,就非常的人生贏家,扶桑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婆婆是人生贏家,到這個年紀了,丈夫事業有成家大業大,兒子也都有自己事業家庭,只要想的開,就沒有什么煩心事兒了。
她自己也是這么覺得的,覺得新年開端很好,剛這樣想,結果門房那邊就來通報了。
姨太太那邊是自己過來的,就是現在她才知道,男人終歸是冷心冷肺的,過去很多年,二老爺這邊都是跟她一起過年的,但是今年那邊大房的來了,二老爺只是去送年貨,送了錢。
她想想這樣也不是辦法,也不甘心,她以前愿意搬出去住呢,是覺得自己還有資本,還可以留得住人,到時候這邊的話,當空房就好了,很多人都這樣做,小公館比家里要舒服很多。
但是二老爺完全不是這種打算的,家里面還有兒媳婦,他即便是對自己太太不尊重,也絕對不會給兒媳婦做一個壞榜樣,這個兒媳婦尤其是他很鐘意。
有時候女人會覺得自己漂亮就是很大的資本,會高估對男人的吸引力,終歸是有些膚淺的,二老爺的眼里,有很多他更愿意去做的事情。
這一點一點細微的差別,小紅鯉也是近些日子才體會出來的,終究是沒有干過二老爺。
現在她的想法呢,是想回來,她來拜碼頭的。
二太太聽著心里就一跳,她自己不是很想見,但是人到門上了。
那邊宋旸谷從現場離開,他的行政秘書就第一時間提示,“上前面一輛車吧。”
看了一眼后面的車隊,這是單位的車隊,宋旸谷是要坐中間的。
但是人太多了,不想引起太大的轟動,宋旸谷也想早點走。
幾個人一起,他自己去前面頭車去了,車速開的很快,“去車站。”
他想去一趟上海的,就剛才在會場的時候,你講很好,很多,你很成功。
但是你看下面鼓掌的人的時候,那么多燈光,那么多鏡頭,但是你沒有給展示給想要的那個人。
他那一瞬間,很想扶桑在下面看,不要別人,只是她坐在那里。
結果車行不到十里地,在街里車隊就炸開了,埋了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