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些賬目,是購物的。
很零碎但很多。
她想了一下就笑了,指著其中一筆購置化妝品的開銷,“是小公館那邊嗎小公館那邊先前是直接從賬上領錢吧之后呢”
管家眼皮子就一跳,看了一眼二太太,二太太紋絲不動,像是說的別人家的姨太太。
小公館那位呢,之前日子確實是好過,因為這邊沒有人,家里就一個,因此家里錢都是她的,她隨時支取用的,用多少就是多少。
二老爺這個人呢,出手大方,做生意斤斤計較,錙銖必較來的錢,在對自己人上,無論是扶桑還是姨太太,他一點不虧錢,甚至給的更多。
但是現在小公館那邊呢,管家一個字不敢多說,“老爺沒提”
“上海這邊這種情況是怎么處理的呢”
管家就如實說了,“有的是每個月開支,從這邊每個月領固定的錢,還有就是那邊單獨設賬本,按月來報銷。”
這些事情,扶桑是不能講的,得二太太去說,管家人家去問,就不如二太太自己安排了。
等著管家出去了,看著大廳里面傭人在擺午餐,“老爺講回來吃飯。”
管家就覺得不太一樣,到底是家里有內主人了,二老爺看重,回來陪吃午餐,不然他一年在家里午飯的次數不會太多的,基本上都是在外面的。
“媽這個事情,你看是不是要跟爸商量一下,姨太太剛搬過去,怕是沒有來得及領開銷,問問爸是什么意見”
扶桑講的很委婉,她來這邊就忙的很,事情一直很多,她安排完賬房的事情,還有自己事情要做,一堆事情想去做。
二太太就不是很有主見,她覺得自己見識跟不上,扶桑現在又是她的大女兒好兒媳了,“你覺得呢是不是每個月按照月例送錢比較好”
那肯定了,扶桑笑了笑,咬著一顆大棗兒當日子過一樣,一點一點吃,指尖上面都有紅棗的一點碎屑,二太太看不下去,給她拿著手帕擦了擦,聽她說,“這個問題,去問爸爸,問他是按月給,還是設賬本,要是設賬本兒,我們這邊請管家推薦給徒弟去,省的姨太太再找人去,按月給的話,問爸爸給多少合適。”
“他的姨太太,他來定多好”她說的可樂,你自己的姨太太,就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們不要給他多操心。
說的二太太也松口氣,“是了,就得問他。”
比她做主要合適很多,“跟旸谷報平安了沒有”
“昨兒晚上報了,今天還要報嗎”
二太太就嚇唬她,“今天不是報平安,你得每天打電話才好,家里電話費不要你拿錢,用你的話來說,我們是來上海吃大戶的是不是”
你不給我兒子打電話,我兒子多孤苦無依。
二太太心里面無表情的想著,盯著她去打電話。
扶桑笑的跟什么一樣,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婆婆挺可愛的。
“我吃午飯前打吧,就現在,剛好跟他講一下中午的菜單。”
二太太就給她氣的,你還要給他報菜單,你是生怕他不知道你吃香的喝辣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