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紹春就把手里提前訂好的小蛋糕塞進了他的懷里,拉他往旁邊的小飯店走。
一邊走還一邊好奇的問“怎么還拿著個袋子”
宋淮青說是給鎮子上的同學捎的東西,董紹春便沒多問,可她還是覺得今天的兒子好像不對。
一直到了暖和的小飯館里,宋淮青把兜里的小貓咪掏出來,董紹春才恍然,怪不得剛才覺得不對勁兒,是沒看見這只小貓。
這小貓就跟長她兒子身上似的,她每次都能看見。
母子倆點了四個菜,小蛋糕擺在桌子正中間門,許是一直不住在一起,誰也沒能再參與進對方的生活,所以董紹春就算有意找幾個話題,也不過是干巴巴的問成績,宋淮青也沒有不耐煩,全都說了。
董紹春又夸他懂事。
幾乎所有人見到宋淮青,都會說他是個懂事的孩子。
只有喬薇薇知道,這個人蔫壞蔫壞的,剛才還故意喂她酸梅呢
一頓飯快結束的時候,董紹春接了個電話,她看了一眼號碼,離開座位去接的電話,聽那原來越遠的聲音,應該是晚上有人約了吃飯。
喬薇薇耳力比普通人好,她聽見了,是相親的事情。
董紹春回去上班了,宋淮青還在小飯館繼續等,他還問了老板衛生間門的位置。
小飯館的衛生間門在后院的小雜間門里,宋淮青把衣服袋子放在窗口,然后獨自在外面等。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喬薇薇從里面竄出來,還穿著宋淮青的大羽絨服,她嚷嚷著“凍死了凍死了”
小雜間門里面沒有暖氣,冷颼颼的。
來鎮上買年貨的人多,所以這個時間門,小飯館里面也都是過來吃午飯的人,宋淮青從后院回來的時候手里牽了個小姑娘,一點也沒惹人注意。
門口,一輛熟悉的黑車子停著,旁邊還站著一個要風度不要溫度穿著件夾克的呂鋒。
大少爺在市里的別墅里待習慣了,出入的高級酒店什么的也沒這么冷的,他腳上還穿著酒店的拖鞋呢。
他原本想讓宋淮青來東市過生日的,東市最近來了個國外的馬戲團,在市中心的體育場演出,他去看過一次,覺得挺新鮮的,想叫宋淮青也來,結果被對方給拒絕了。
所以他就早早買了雙球鞋,當禮物給寄過來了,最近放寒假,年關爸媽都忙,沒人管他,他就悄悄跑出來跟表哥那群人在外面瞎玩,玩到半夜才睡,結果宋淮青一大早就給他打電話要過來,改主意改得還挺快。
宋淮青說他“這么冷,你在車上等不就行了嗎”
呂鋒哪還有嘴回他的話,他的眼珠子都黏在宋淮青身后的喬薇薇身上撕不下來了。
他在東市都沒見過這么水靈的小姑娘
宋淮青見他直勾勾看身后的人,皺了皺眉,提醒他“回神。”
呂鋒被對方的眼神一刺,一個激靈,笑呵呵的說“這是誰啊”
“我同學。”
宋淮青看了喬薇薇一眼,喬薇薇始終沒有張嘴。
呂鋒一噎“你還帶同學啊,我以為是你哪個表妹呢。”
他還想調侃兩句,可是對上那小姑娘那雙清澈的眼眸,憋了半天,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最后只得作罷,轉而問“叫什么”
宋淮青這回卡殼了。
女孩卻忽然開口,聲音清甜的說“我叫喬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