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青不怎么熟練的應付著熱情的男生們,同時要不露聲色的與他們保持著距離他得留出視野,盯著正在撲螞蚱玩的小貓咪。
一群人連玩帶鬧,中間不知道哪個班的男老師看見他們差點在草地上玩起摔跤,還跑過來斥責了幾聲,待到烈日當頭,他們的活兒終于干完了,又成群的一起去涮拖把的水龍頭那里沖手。
袁斌愛出汗,干了一會兒活就汗流浹背的,站在水龍頭下面,他干脆伸出了頭,把自己沖了個透心涼,胸口的布料都濕了一小片。
劉強比他講究點,一邊甩著自己濕漉漉的手一邊看只被汗水洇濕了額角、衣服都雪白雪白的宋淮青,“嘖”了一聲,道,“偷懶了吧,都沒出汗。”
喬薇薇朝劉強喵喵叫。
宋吵吵那是天生麗質,是校花校花什么時候都是美美噠,干活兒也不出汗
喬薇薇開心的一蹦一跳跟大家一起回教室。
其實是她心疼少年被日頭曬,用靈力幫他散去了些塵土和太陽光。
宋淮青明顯也察覺到了是怎么回事,低頭看撒著歡兒的跑在他前面的小白團子,目光格外的幽邃。
一群人回到班里重新坐好,班干部領著幾個女孩子發了新練習冊,然后跟往常一樣,讓大家把后面的參考答案撕下來,上交。
袁斌跟劉強湊在一起小聲比比“咱倆一人交一半。”
前面的宋淮青聽見了,轉頭跟他說“都交了吧,題要自己做。”
這話要是換了旁人說,袁斌肯定不聽,但是袁斌現在挺服宋淮青的,就跟他商量,“至少留一份兒啊,到時候你有不會寫的,也能看看。”
宋淮青說“你有不會的我教你。”
他受袁媽媽所托,得讓這小子學學好。
劉強的成績本來也比袁斌好,平時寫作業是不愁的,聽宋淮青這么說,就把答案全都撕下來了,樂呵呵的看著袁斌皺起一張猴子臉。
劉強說“你可不能說這話,他就沒幾個會的,能講的過來嗎”
而且這小子不開竅,他也試過給袁斌講題,但這小子天生就沒長學習那根筋,給他講題能把自己給氣成腦血栓。
宋淮青還是說“我教你。”
袁斌只能捏著鼻子交了答案。
宋淮青見他蔫頭耷腦,就多說了兩句,“鎮上的高中升學率不高,想上大學,還是考上一中靠譜,現在才初二,還有時間。”
別說袁斌了,劉強都沒想過一中,他成績常年在中上游晃蕩,完全歸功于自己喜歡揍人的爹。
劉老爺子年輕的時候身體就好,脾氣爆,劉爸爸一不聽話就挨他的打,老劉家的“優良傳統”這么一代一代傳下來,到了劉強這里,從小學開始,考零蛋挨打,倒數第一挨打,不及格也挨打。
劉爸爸沒什么文化,跟妻子一起為了養家背井離鄉,在外面拼命干活,除了這種簡單粗暴的教育方式,沒有別的辦法。
幸好劉強沒心沒肺還皮糙肉厚的,也從不記仇,所以一家子的感情格外的好。
他都這么大了,還成天被他爸打電話督促學習呢,他不學不行啊,真怕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