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賢很快就等到了喬薇薇與宋淮青一起離開那天。
海市到首都需要乘坐兩個多小時的飛機,喬薇薇與宋淮青以及崔可小紀四人同行,一路上倒也不算無聊。
金鈺知道他們都來了,非常高興,與喬薇薇打了電話,讓他們來自己下榻的酒店,喬薇薇還在酒店看見了屈然,不過因為與拍攝組簽了協議,屈然的身份要等到節目正式開始錄制的時候作為噱頭公布,所以現在不能被人拍到,他跟金鈺被無情的分開了,甚至沒法住在同一層樓。
喬薇薇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是聽見這些的時候,她老公好像笑了。
大家也就說了一小會兒的話,金鈺的造型團隊很快就圍著她忙碌了起來,這里人太多了,喬薇薇都快找不到站腳的地方了,于是就離開了她的房間門。
崔可見完金鈺之后更激動了,她紅著臉跟喬薇薇說“薇薇,你聽見了么,金鈺說,甘夫人也會來呢,那可是我的女神啊,如果能讓她看一眼我的畫,那我死都瞑目了”
喬薇薇點著她的額頭說“瞧你那點出息,這就瞑目了有本事你讓她請你去她的基金會啊。”
“甘夫人”的意思并不是誰的夫人,而是大家對這位女士的外號,馮彩林女士早年在時尚之都闖蕩,是一家雜志社的撰稿人,當初發表文章的筆名就是“甘夫人”。
后來,她成功坐上了雜志社主編的寶座,她步步高升,成為了時尚圈炙手可熱的女魔頭。
在人們以為她會在時尚圈待一輩子的時候,她卻辭掉自己的職務回國了,她以自己的名義創辦了一個基金會,專門用于投資女性創業者,里面的會員無一不是女性,她們或是一些基金的發起人,或是自己領域中的精英,亦或是一些已經站在金字塔的成功女性。
不說成為基金會中的一員,只說若能得到它的支持,崔可得到的遠不止資金那么簡單,它會給她帶來人脈。
人脈這個東西究竟有多重要,誰都明白。
崔可小聲說“我做夢都不敢做這么大的。”
但是她看看周圍的一切,又看看旁邊的請柬,忽然又有一種恍然的感覺。
這些,她之前也從未想過,不是么。
好像,就算是她,也沒有什么事情是辦不到的,機遇,勇氣,只要有了這兩樣東西,她就可以站得更高,看得更遠。
明明半個月前,她還是一個為相親而煩惱的小姑娘呢,可是今天,剛才,在金鈺的房間門之中,每個人都禮貌的朝她打招呼,他們不知道自己是崔家的女兒,她就像這里的每個人一樣,來這里工作,來這里尋找自己的機遇。
喬薇薇嚴肅鼓勵她“做人要是沒有夢想,和咸魚有什么區別”
她只能幫崔可走到這一步了,牽橋搭線的工作已經完成,后面全都的靠她自己,這個小千金早晚得學會獨立去爭取一切自己想要的東西。
崔可更緊張了,小跑著回去換衣服了。
喬薇薇從行李箱中翻出一個水晶發卡,發卡的做工并不復雜,但是造型卻很獨特,是一只靈動的知更鳥。
她摸出這個發卡,然后又繼續把手伸進箱子里面掏。
宋淮青看著她那彎著腰的模樣就累得慌,他走過去直接把箱子給打開,然后訓她“懶得你。”
喬薇薇白了他一眼,干脆坐在了地毯上,開始翻自己的箱子。
她跟宋淮青都不喜歡周圍圍著一群人,所以他們連化妝師都沒有,她摸出自己的化妝包,戴上發帶,自己開始給自己化妝。
給自己化還不行,還非要掰著她老公那張帥臉,舉著根陰影筆在他臉上比比劃劃。
可是喬薇薇比劃了半天,發現宋淮青這個人那么煩人,至今沒挨她的打,這張臉可真是功不可沒,她舉著化妝品比劃了半天,愣是找不到可以修補的地方。
他是個冷白皮,臉上不見一點瑕疵,又不跟她一樣,上一些漂亮的眼影和腮紅,就連眉毛都是昨天被她摁著剛修過的,反正就是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