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差點被酸奶給嗆死。
她一咳嗽,三個人全都朝她看過來。
喬薇薇連連擺手“你們繼續”
張永說“姑奶奶們,饒了我吧,我可不敢,就崔總那樣精明的人,這種小把戲他會看不出來嗎”
崔可又開始發愁了。
喬薇薇終于順過氣了,她忍不住看了崔可一眼“真有那么難辦你都要開畫展了,別為這種事情分心了吧。”
崔可是個很有靈氣的人,給她時間,她一定能成長為一個很厲害的藝術家。
崔可拉著臉看喬薇薇,還是發愁。
喬薇薇托著腮說“崔總這是看沒法對畫廊出手了,開始針對你了。但你想過沒有,他要是真的想給你找不痛快,你可能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崔可咬唇,“我只想畫好我的畫,我不想管公司。”
喬薇薇說“這事兒也簡單啊,就算畫畫,你也希望能把自己的作品買個好價錢吧,崔總不見得是在為難你。”
“你可以不經營公司,但是你要有自己的能力和人脈。”
人脈是很恐怖的東西,有時候遠比一家能賺錢的公司要重要。
誰也不敢說自己的公司永遠不會出問題,但是若有充足的人脈,就隨時有機會可以東山再起。
畢竟他們都活在世俗里,活在世俗里,就得考慮生存的問題。
喬薇薇的意思并非是讓崔可一心鉆營這些東西,只是她本就有實力,更廣闊的的平臺會助她飛得更高。
崔爸爸成天這樣為難自己的女兒,只不過也是希望她能長出更有力的翅膀。
她是崔家的女兒,唯一的孩子,父母年邁,不可能護她一輩子,身負這么個龐大的集團,就注定她沒法跟普通人一樣過平穩的生活,她或許可以不是崔氏的繼承人,但是她必須有獨自在外面站穩腳跟的能力。
這也是為人父母的一番苦心。
喬薇薇感慨“崔總是個好爸爸啊,我爸爸也很好,但是他太溺愛我了,不信你看啊,我們家一破產,我就只能嫁給宋淮青,待在家里無所事事的吃吃喝喝了。”
說完,喬薇薇嘆了口氣,又攥著酸奶盒子癱回了沙發,一副極限開擺的死樣子。
仿佛剛才那尖銳的給她分析問題的人,不過是他們的錯覺。
崔可“”
其余兩人“”
可惡,她最后那聲嘆氣真的是在難過嗎
崔可忍不住一眼又一眼的看喬薇薇,喬薇薇的話在她心中掀起了不小的震動,以前想不通的事情現在也開始明悟,甚至對父親的那點怨恨,都升不起來了。
雖然這樣說不太好,但是薇薇說的也對,她真的就是一個例子。
她是崔家獨女,若她
誰能保證她也能找一個處處讓人滿意的老公呢
崔可又看了一眼喬薇薇。
婚姻哪就那么可靠了,世界上最可靠的不還是自己嗎
父母至親的庇佑都有可能在某一天突然消失,更遑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伴侶呢,靠那一層羈絆嗎
崔可覺得那很不靠譜。
她覺得能說出那種話的喬薇薇,選擇嫁給宋淮青,也并非是想要尋求庇佑,這只是她的人生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