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青看看時間,現在確實算早,他索性掀起被子坐起來,把背對著自己睡覺的喬薇薇給翻了個身,把人給弄醒了。
喬薇薇又想咬死宋淮青了。
宋淮青跟她說“我讓秘書送些東西過來,你有想要的嗎”
喬薇薇揉揉眼睛,她有,但是宋淮青好煩呀,喬薇薇壞心眼兒的不想搭理他,翻個身說,“不用,我一會兒就回家了。”
宋淮青怔了一下,然后臉色沉了下來,又把喬薇薇給翻了回來“喬薇薇,你有良心嗎,我這樣是不是你害的,你把我扔在這里自己回家”
喬薇薇攥著他的手腕不想讓他煩人,但是被宋吵吵鬧了這么一通,她都不怎么困了,她慢慢爬起來,然后氣沖沖的說“沒良心。”
宋淮青都被她氣笑了,終于是再也沒忍住,大手摁在她的頭頂,惡意揉亂了她的頭發。
喬薇薇把小毯子蓋在他頭上,伸手就要打。
向來斯文整潔的宋總難得這么狼狽,原本的黑發都毯子摩擦得翹起來一撮,把喬薇薇看得直樂。
但是宋淮青畢竟是個病號,喬薇薇也不敢真的把人給氣死,于是就說“我讓劉阿姨跟徐秘書跑一趟吧。”
她一個女孩子,徐秘書一個陌生男人進去,總歸不方便。
而宋淮青的書房常年鎖著,劉阿姨也進不去。
喬薇薇想了一下,順便讓劉阿姨幫忙帶了些早飯。
當然,這是她的早飯,宋淮青現在只能吃醫院的病號餐。
徐秘書和劉阿姨很快就趕過來了,徐秘書給宋淮青送了工作的時候需要用到的電腦和幾本書,劉阿姨給兩個人送來了生活用品和一些換洗衣物。
大清早,宋淮青喝白粥,配小菜,喬薇薇吃刷足了醬料的雞肉卷餅和鮮榨葡萄汁。
徐秘書還帶來一束鮮花,喬薇薇吃飽之后就坐在宋淮青的床邊,把那束花給拆了,找來一把小剪子修理掉花枝上面的枝條,開始在床頭的空花瓶上插花。
宋淮青早上只工作了四十分鐘就被喬薇薇給摁著重新躺了回去,強制性的給電腦關了機,宋淮青躺在那里也不能光看天花板,就側著頭,一邊看喬薇薇插花,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她聊天。
聊的大多數是沒什么意義的廢話,這在講求效率的宋淮青這里,本是極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是現在,這樣的氛圍卻讓他感到放松。
但是宋淮青卻沒能放松多久,他以為早飯只是一個意外,但是他沒想到,自己是被喬薇薇給針對了。
中午,他的午餐依舊是醫院專門送來的病號餐,倒也說不上難吃,但總歸是很清淡。
宋淮青本來是指摘不出什么的,他對吃的也一向都不挑剔,結果喬薇薇跟他一起臉對臉在桌子上吃飯,她吃得是本區豪華酒店的招牌海鮮飯,一個巧克力蛋撻,還有一杯雪頂咖啡。
宋淮青聞著那股飯菜的香味,就很想不通。
為什么喬薇薇都沒出去花錢,那種詭異的怨種之感怎么還是在他旁邊縈繞不散呢
喬薇薇就是故意的,她就得讓宋淮青好好看看,生病是個什么下場,有一個好的身體多么重要。
當然,依照宋淮青的性子,因為這點食物,他是不會表現出什么情緒的。
不過,一頓兩頓能忍,一天兩天勉強熬一熬,到了第三天,宋淮青看看舉著一枚噴香蛋撻在他面前顯擺的喬薇薇,握著她的腕子就在蛋撻上咬了一大口。
他對甜食沒什么熱愛之情,但是今天的蛋撻卻格外酥脆香甜。
尤其是在看見喬薇薇那一臉震驚模樣的時候。
那枚蛋撻就更好吃了。
喬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