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青捏著合同面無表情的敲了敲房門,喬薇薇朝門口看去,緊緊盯著那道門,終于爬起來靠坐在了床邊,她抓著被子,說了聲“進”,然后便不眨眼睛的等著看她的“老公”進來。
偌大的宋家只有一個保姆,保姆對她也有些冷淡,除非她吩咐,否則不會輕易來找她。
所以會過來敲門的肯定沒有別人,肯定就是宋淮青了。
是他嗎
還是,這只是一個巧合呢
房間中的窗簾上拉起來的,室內的光線有些昏暗,所以喬薇薇順手拿起遙控器,打開了天花板的燈,只為了看清楚那個人的臉。
宋淮青怎么料得到喬薇薇會突然打開房間中最大的燈,他因為不適應黑暗,下意識輕瞇起了自己的眼睛。
白色的燈光照在男人的身上,似乎是剛從外面下班回來,所以對方身上的西裝還沒來得及換。
喬薇薇抓著被子看著門口的人,男人雖然下意識瞇了一下眼睛,可那熟悉的模樣是不會錯的。
這是一張與宋吵吵一模一樣的臉。
喬薇薇的手上情不自禁的用了些力氣,為了不讓自己失態,她只能板著臉,但是她的眼睛卻隨著對方的腳步一點一點移動。
宋淮青被對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喬家原本的家主是個頗有手腕的人,只可惜那對夫妻對家中唯一的掌上明珠過于嬌慣,以至于這朵溫室的花在失去遮擋的時候,迅速枯萎凋零。
其實從他的角度看喬氏,這家公司并沒有到無路可走的地步,如果繼承人夠堅強,再聰明一些,她不至于淪落到向別人求助的地步。
只不過這些事情,他是不會說的,因為喬薇薇根本就沒那個本事,他找上對方的時候,對方正捏著一個招聘合同站在一家酒店前面,準備去影應聘禮儀小姐。
因為對未知的恐懼,她的眼睛里面掛著眼淚,就算再面對他的時候,眼中除了恐懼也再無其他。
可是今天,宋淮青總覺得對方直勾勾看著自己的眼睛過于閃亮了,看得他竟生出了些不自在的感覺。
他走上前,看著那張有些蒼白的臉,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感冒了”
喬薇薇點點頭,把自己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為了演得逼真,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
其實她已經不燒了,因為原主端水就是為了吃退燒藥,但是她想瞧瞧她老公知道自己感冒會如何。
結果,她老公不但沒搭理她,還反手扔給她一個離婚協議書。
喬薇薇“”
喬薇薇拉著被子,幾乎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宋淮青放在自己面前的文件,眨眨眼,又眨了眨眼。
宋淮青覺得,今天他這妻子雖然一如既往的安靜不愛說話,但是膽子好像卻變大了。
他輕咳了一聲,沒再回視對方那雙大眼睛,點了點那些文件,說道“這是咱們一開始說好的條件,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了名字,放在你這里,等我幫你清完了債務,你就可以簽下你的名字,到時候,不管你去哪里,都不會有人阻攔的。”
喬薇薇垂眼看了那紙離婚協議,這張單薄的紙后面還有好幾張合同條約。
陰險狡詐的宋家主說得好聽,什么只要她簽了字隨時就能離開,可如果她真的不想履行約定,在對方尚未吃掉喬家之前反悔,他絕對有后招的。
原劇情里面不就是這樣嗎,女主就算后悔了,不想再繼續他們的交易,都沒能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