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青擰著眉抹去她眼角的一滴眼淚,問她“做噩夢了”
喬薇薇捂了一下自己心口,倒也沒覺得多難受,她都不知道自己掉眼淚了,可能是困的吧,反正她本來就是個起床困難戶。
但是今天的情況是不一樣的,往日就算宋淮青非要把它喊起來,那她也是在自己的臥室里,或者在沙發上上,她自己在哪里癱著,身上都是軟綿的睡衣,但是宋淮青不一樣,對方永遠衣衫整潔,雖然有那么一兩回,被她蒙著被子偷襲了幾下,但肯定也不是現在這樣,與她一樣穿著單薄的睡衣,跟她躺在一起。
昨晚的氣氛有些沉重,喬薇薇只覺得她的宋吵吵是個小可憐,根本生不起什么旖旎的心思,雖然是抱著安慰人的初心留下來的,但她好像也沒怎么安慰到人,就先睡著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
雖然外面已經天光大亮,但是窗簾卻掩住了想要從中偷窺的太陽,昏暗的臥室中一股淡淡的花香,在清晨的暖意下輕輕散開,氤氳在人的皮膚上,滲透皮膚的毛孔中,暈染出幾點飄然的醉意。
這樣的醉意與剛才模糊的夢境不同,喬薇薇的目光在空氣中與男人相撞,她的手還握著宋淮青幫她擦掉眼淚的手指。
像是剛剛開機的遲鈍小機器人一樣,剛剛反應過來對方問了什么問題,呆兮兮的搖了搖頭。
宋淮青被她的反應逗笑了,他的聲音還帶著些晨起時的沙啞,昏暗的光線讓他一半的深邃輪廓籠上了陰影,但是那雙眼眸卻散著暖融融的光,里面全都是她的倒影。
他的笑聲鉆進喬薇薇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喬薇薇的臉有點紅,她今天的被子不是熟悉的甜奶香,因為她最近的身體乳是這個味道的,所以只要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就會被這種味道包圍。
今天一股淡雅的花香,又或者是什么茶香,把她給包圍了,有一種全所未有的舒服和安心之感,她感覺自己像是躺在宋淮青的懷里一樣。
宋淮青還以為喬薇薇會跟平時一樣,紅著臉蒙著被子罵他好煩,結果今天她忽然眼睛亮晶晶的朝他伸手,軟乎乎的說“宋吵吵,抱一下。”
宋淮青也不知道這宋吵吵是在叫誰,但是小女朋友這樣對他伸著手講話,讓他的心都化成了甜甜的蜂蜜水。
晨起之時,第一眼就見到心愛之人的那些喜悅和微微騰升的再次開始萌發,他的眼眸變得暗了一些,伸手把人給抱緊了懷里。
喬薇薇捏了一下他上臂硬邦邦的肌肉,甕聲甕氣的說“宋淮青,你憋死我了”
宋淮青沒忍住,笑了,力道一點兒也沒放松,一直把人摁著。
喬薇薇生氣了,伸手扯他的頭發,還在她一直都垂涎的鎖骨上咬了一口,用牙齒磨了一下。
當喬薇薇終于從別人的臥室磨蹭出來的時候,她的脖子下面也多出了好幾個印子,她也得出了一個結論宋淮青是真的狗。
喬薇薇一邊捂著脖子罵罵咧咧一邊下了樓,今天早飯有她愛喝的甜湯。
喬博誠中間還給她發了條消息,問她幾點過來酒店。
酒店距離城際比較近,他們坐二十分鐘就到家了,比開車更快。
喬薇薇咬著勺子回消息,聽見后面的腳步聲,回頭看去,剛才在床上霸道又不講理的摁著她咬的男人此時人模狗樣的,穿著一身西裝。
被刻意拉高了一些的純白色襯衫領口,正好蓋住她惡意弄上去的紅痕,細碎又明亮的陽光從大片明凈的玻璃窗透過來,照在他有些蒼白的皮膚上,看得喬薇薇牙齒發癢,還想撩著他的頭發咬他一口。
但還不等她糾結一下早飯和男色到底哪個更重要一些,老管家就拎來了幾個禮品袋子。
喬薇薇不樂意了,她嫌沉。
結果宋淮青貼心的給她送去了酒店,然后把那幾個袋子全都給了喬博誠,一點都沒過她的手。
臨別的時候,宋淮青拉著她的手。
喬薇薇以為這是舍不得自己了,還挺高興,開口想哄他兩句。
結果宋淮青把她拉進懷里,忽然在她耳根惡魔低語“誰是宋吵吵”
給人起外號還不小心叫出口的喬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