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喬薇薇和宋衡之間的荒唐事,但是卻什么也沒問,只跟她聊著今天的旗袍。
她也穿了婆婆送的旗袍,是素雅的白色,很襯她的氣質。
方老夫人今天開心,話也多,一群女眷愿意哄著她,林蕾蕾也給方老夫人講了林天時最近干的傻事,那一圈時不時就發出悅耳的笑聲。
喬薇薇就坐在美女堆兒里,聽他們講話,倒也愜意自在。
而那邊越來越尷尬的宋衡,盡管恨不得馬上就離開這里,可他還是的想辦法找上了方正天。
轉身之前,他下意識的推開了葉茜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或許他自己都沒想明白為什么這樣做,總之就是做了。
葉茜呆愣的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又看看意欲離開的葉佳。
她趕在葉佳離開之前抓住了她的胳膊“等一下。”
葉佳還真的停下了腳步,回頭。
她對這種情況也是懵逼又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葉茜的面色漸漸變得慘白,她看了一眼方老夫人的方向,只覺得胳膊上挎著的包重若千鈞。
她的包里還放著給方老夫人準備的禮物,她希望能討到對方的歡欣。可是,看見自己想討好的人親昵的拍著喬薇薇的手的模樣,她就覺得自己輸了。
對方甚至不用費盡心思的討好,就已經得到喜愛了。
方正天早就料想到了宋衡會找上自己,他也早有準備。
當宋衡問起為何會突然反悔的問題時,方正天習慣性的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睛,然后和氣的笑著對宋衡說“宋總,有一點你應該是需要搞明白的,在合同沒有簽訂之前,一切都是有可能的,我覺得,在合作尚未達成之前,我們這種行為并不能被稱之為反悔。”
宋衡暗自捏緊了拳頭,可是面上的表情還是盡量維持誠懇“可是方總,咱們兩家一直以來不都合作得很愉快嗎,我實在想不通您這么做的理由。”
方正天仔細觀察了宋衡一下,發現他對此是真的懵懂,忽然就嘆了口氣。
他無奈道“既然如此,我就與你明說了吧。”
“我與淮青是舊識,是他請我關照一下宋總的。”
方正天覺得自己與宋淮青算得上是君子之交,宋淮青托他關照自己的侄子,他自然是答應的,更何況,為了報答這份囑托,方家在國外剛剛開辟的餐飲市場,宋淮青幫了不少忙。
他的消息是相當靈通的,當宋淮青將云城宋家的股份全都交還到宋衡手中的時候,略微了解對方的方正天就知道,宋淮青應該是不打算再管這個侄子了。
沒見漢宇國際的克勞斯都跑了嗎
他是商人,是公司的領導者,自然要向利益看齊,沒有宋淮青的幫助,宋衡這個毛都沒長齊的輕狂小子就是個扶不起來的阿斗,他不跑才怪呢。
誰不跑誰是傻子。
方正天看著宋衡陡然慘白又不敢置信的臉,笑著道“宋總,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您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是沖著宋氏給的條件才合作的吧,你應該了解,宋氏給的條件并不算優渥,我們公司不是做慈善的,除非你能給出更合理的利潤空間,否則我們會選擇更好的合作伙伴。”
方正天笑得像個老狐貍。
說完這番話就撇下宋衡離開了。
喬薇薇在方家老兩口的金婚上吃好喝好,順便還收了葉佳的名片。
轉天,喬博誠的高鐵到達云城時,喬薇薇與他見了面。
喬博誠看見親姐姐的第一眼就被狠狠的震了一把。
如今他也不是那個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大學生了,那些價值不菲的奢侈品也能勉強叫得上名字,盡管姐姐跟他說過,自己在給宋氏總裁打工,可他還是驚嘆于對方氣場的變化。
看著一點都不像那個柔弱怯生生的姐姐了。
喬博誠自然知道獨自一人在外打拼的不易,就比如他自己,他這短短兩個月經歷的挫折,簡直比前一十多年加起來都多,他自己感覺不大,但是出差在外特地跑來看他的大學室友卻特別感慨,說他變化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