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連最后的狠話都沒放出去,就被喬薇薇給氣跑了。
喬薇薇從衛生間出來之后,與宋淮青一起喝了一杯茶,然后他們的四菜一湯就上齊了。
林天時似乎小有收獲,吃飯的時候笑瞇瞇的,特別高興,方夫人給他們倆上了青竹酒,酒罐打開之后飄出一股清雅的酒香,酒水雖然是透明的顏色,但卻不想白酒那樣濃烈。
“這個你們要小心些喝,這酒是有后勁的。”
喬薇薇眼睛晶亮的點頭,然后又喝了一口,酒水滑進喉嚨帶來一種別樣的甘甜,還有一種清涼之感,一點都不像是在喝酒。
得意忘形的她把方夫人的話拋之腦后。
方大廚的四菜一湯做得非常好,兩葷兩素,喬薇薇叫不上名字,但是不耽誤她吃得很香。
好酒配好菜,當宋淮青發現喬薇薇安靜了,鬧鬧哄哄的林天時也安靜了,
當他看見這倆人坐在那里,一臉嚴謹扒拉著盤子里的最后一塊鴨肉,研究它到底是怎么死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小助理接到電話的時候匆匆將車子開到地址上的居民樓門口,然后小心翼翼的上樓敲門,走進這家飯店時,喬薇薇和林天時在猜拳,誰贏了誰就去偷方大廚門口那盆粉色的可愛小秋菊。
要被偷花的當事人方大廚和方夫人一起笑瞇瞇的看著那兩個人,聽著他們不怎么著調的偷花計劃,宋淮青靠坐在那看著這倆人,整潔的西裝衣擺已經被喬薇薇給抓得皺巴巴了。
小助理尷尬得腳趾抓地,只能依照老板的指揮架起林天時,跟宋淮青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樓門。
于笙跟朋友老早就吃完飯了,但是她依然賴在那里,直到他們出門,于笙才看見那坐在最里面的男人的模樣。
她咬牙切齒的看著喬薇薇抱著那個高個子男人的腰,靠在他的身上,那副親昵的模樣,更讓她確信喬薇薇已經把宋衡給綠了。
雖然已經隱約相信了她與宋衡之間只是一場交易的離譜事實,但是她畢竟喜歡了宋衡那么多年,她的心就是偏的,她接受不了宋衡身邊的女人不是她,更接受不了宋衡身邊的女人要綠他
見到這行人站起來,于笙一咬牙一跺腳,也拎著包朝門口沖,一副要恰好要離開的模樣。
她倒要看看,喬薇薇的姘頭是個什么小白臉,難道能比宋衡還
察覺到后面有人靠近,而且動靜極大,高跟鞋在木質地板上踩出了“噔噔噔噔”的聲音,宋淮青下意識的轉過頭。
然后,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就如見了鬼一般停住了腳步,還后退了一步,深吸了一口氣死死的瞪著他。
宋淮青蹙了蹙眉,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走出了大門。
“笙姐,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兒啊”朋友見她踉蹌一下差點摔倒,皺著眉從后面扶住了她。
于笙呆愣的站在那里,腦子里還是剛才那男人回頭一眼看過來的模樣。
那如畫般的眉眼,好像還真的
比宋衡好看
于笙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最后還是小姐妹尷尬了,拉著她就想走。
可是走到門口,又被方夫人給叫住了。
方夫人笑瞇瞇的說“兩位客人,請你們結一下賬。”
非常熟悉這場景的于笙“”
醉酒的喬薇薇和林天時都有點不老實,小助理把林天時塞在最后一排,給他記好了安全帶,然后自己跑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喬薇薇緊緊揪著宋淮青的西裝外套不撒手,宋淮青想把她也扔去后面,但是她攥著他衣角的力氣實在太大了,所以她只能放任著喬薇薇跟他坐在后車座第一排跟林天時一起大合唱。
小助理一邊開車一邊吧嗒吧嗒的掉冷汗,時不時就從后視鏡里看看他老板有沒有爆發。
安全帶完美的發揮了它的作用,林天時被綁得嚴嚴實實,他自己喝多了,手軟腳軟的,本來力氣就不大,此時只能撲騰著兩只胳膊兩條腿,像個被綁住的喪尸一樣抻脖子瞪眼,掙扎半天都夠不到前面的喬薇薇。
喬薇薇得意的呵呵笑著,靠在宋淮青的肩膀上朝林天時做鬼臉,林天時都快被氣哭了,非要喝奶茶。
喬薇薇一聽有奶茶,剛剛閉上的眼又睜開了,側過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面無表情的宋淮青,里面的渴望快要溢出來了。
林天時哭著在后面捂臉“我嗝想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