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并沒有意識到,宋衡在林蕾蕾的口中是“小宋先生”罷了,這兩者其實是不一樣的。
此時的她酒足飯飽,沒說兩句就困了,打著哈欠就慢慢閉上了眼睛。
林蕾蕾不是云城人,并不了解宋衡這個人,所以此時的她看著喬薇薇沉靜精致的睡顏,只是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小宋先生有福氣。
她見喬薇薇睡得很沉,就躡手躡腳的站起來,給她找了個小毯子。
然后,林蕾蕾就跑回去收拾桌子了。
她舍不得讓喬薇薇離開,她自己是個社牛,獨處半個月都快憋瘋了,加之壓著一股比賽的壓力,她現在很想身邊有個人,哪怕就待在這里不說話也好。
她一點也不擔心這里會來人,她都在這住了半個月了,后院這個地界只有宋淮青的人才會過來,而宋淮青常年在國外養病,從來不住這里。
據送她來這邊的管家所說,宋淮青自從高中畢業,就沒在宋家老宅住過。
這次要不是為了藏她,這地方還會繼續吃灰。
但是意外就這樣發生了。
宋淮青今天回來了。
男人一身休閑西裝,身后跟著個助理,一步一步走進這八年沒再踏足的院子。
宋淮青偏瘦,但是高且骨架寬大,撐起一套得體的黑色西裝半點不在話下。
遠遠看去,他像個模特,氣質獨特又儒雅。
但是細看,他眉宇間那股戾氣和眼底淺淺的烏青還是昭示著他的壞心情,他不僅不儒雅,甚至看一眼都像是尖刀在你身上剜了一下,讓你豎起寒毛。
其實小助理是很擔心的,因為宋先生已經兩天沒睡覺了。
在宋先生身邊待久了,小助理才意識到能睡著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如果這一覺能一夜不醒,那你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如果你白天都能睡著,還睡到能舒服的打起呼嚕,那
不對,哪來的輕鼾聲
小助理低頭看去。
茂密花叢中躺著兩個藤椅,有個陌生的女孩抱著小毯子躺在那里,椅子晃晃悠悠的,她睡得臉蛋紅撲撲的,毯子蓋住半張臉,頭頂一縷卷曲的呆毛吹在臉上,隨著清淺的鼾聲來回搖晃。
小助理“”
他戰戰兢兢的朝大老板看去。
宋淮青也停下了腳步,正在打量喬薇薇。
喬薇薇睡得好好的,身上忽然落下一大片陰影,擋住了陽光。
她忽然就覺得身上陰嗖嗖的,于是她翻了個身,裹緊了自己的小毯子,勉強伸出一只頭嫌棄的擺了擺,跟在趕蒼蠅似的,嘴里還不樂意的咕咕囔囔“蕾蕾你別站那,擋到我曬太陽了。”
說完手就縮了回去,全程沒睜一次眼,不過半分鐘的功夫,呼吸重新均勻,毯子上的小白兔隨著呼吸規律起伏
就睡得賊香。
小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