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驚得筆都掉了,她顫聲說“你不要臉也要有個限度,你怎么不去搶啊”
喬薇薇也震驚“我為什么要去搶,不是你說要給我的嗎”
于笙“”
于笙摁著支票的指尖都出了一層濕汗。
確實是她說的沒錯,但是她以為喬薇薇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土老帽要幾百萬就是頂天了,她哪見過什么錢啊
她都調查清楚了,喬薇薇的父母都是工人,干了一輩子都沒能給兒子攢下一套婚房,她的雙胞胎弟弟喬博誠倒是有點本事,大學還沒畢業就倒騰了一個軟件,融到了錢,開了個小公司。
但是那種東西還不配讓她放在眼里,更何況喬博誠現在已經遇到了麻煩,是個喪家之犬了呢。
所以,這種家庭出身的喬薇薇,究竟哪來的那么大的口氣,給她算了那種賬,找她要一個億的分手費的
于笙在那游移不定,被架在那里進退維谷,喬薇薇反倒是從容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垂眼,看著那張依舊空蕩蕩的支票,又抬頭訝異的看了一眼于笙。
那種訝異的眼神像極了在看一個服裝店里試了半服最后一件都沒買的客人。
于笙“”
“算了,”喬薇薇擺了擺手,“我看你也沒別的事了,既然這樣,我就告辭了,于小姐以后要是無聊了,再來喊我出來喝咖啡吧。”
于笙“”
沒人再喊你來喝咖啡了。
喬薇薇站起來拎包瀟灑離開,就如同她來時一樣的拉風。
于笙死死的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推開那道門消失不見,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她“啪”的一下扔掉手上那支筆,一想到自己在她自己都瞧不起的喬薇薇面前出了這么大一個丑,她就憋得心肝肺哪哪都疼,怎么都喘不上來氣。
于笙也不知道她自己坐在那里順了多久的氣。
她重新睜開眼的時候,還是板著一張臉。
她掃視了一下四周,也不管那半杯涼掉的咖啡,拎著包就打算離開。
就偏巧就在這時,服務員又跑過來叫住了她。
“于小姐”
“那個”
“請您付一下錢”
剛才喬薇薇根本沒結賬。
于笙“”
車子重新駛進宋家的宅邸,喬薇薇的房子有點偏,距離宋衡住的地方很遠,反倒是更靠近后面。
原主今天也雷打不動的起了個大早,屁顛屁顛的跑去宋衡的廚房給他準備早餐。
這件事她從搬來這里的第一天就開始干了,許是想念白月光的宋衡也希望能偶爾看一看這張臉,所以他并沒有拒絕原主這種行為。
但是他從來都不吃原主做的飯,從來都是直接走人的。
可即便受了這樣的冷遇,原主也希望宋衡能夠看看她。
今早同樣如此,這個殼子起了個大早,還被宋衡給挖苦了幾句,她還害怕跟于笙見面,害怕自己被刁難,所以精神郁郁,午飯都沒吃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