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圓夢。
但是他做的菜實在是一言難盡。一開始吧,飯一般是半生,有時候肉里還有血絲,后來好歹能把飯給煮熟,但又開始嘗試奇奇怪怪的東西。
比如最近正在嘗試用蘋果和梨子煲湯,給熬夜辦公的錦衣衛們送去養身體。
然后就再也沒有人熬夜了,就算是拼死也要在下班之前把案子辦完。
誰要吃這種奇奇怪怪的食物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有時候審訊不了犯人的時候會請廚子出馬。
廚子出馬,一般不會有差錯,據說還有新人在廚子審訊的時候在一旁觀摩,直接就被嚇暈,然后哭著爬出了鎮撫司的大門。
他們現在鎮撫司除了現在的指揮使,都去觀摩過廚子做飯。
想想,廚子用那一雙手審訊過無數人,經手過無數“東西”的手做飯
而且廚子的慣用武器是菜刀,做飯的時候也是用的菜刀有時候他們會想,做飯和審訊時候用的菜刀是不是同一把
光是想想都覺得有些吃不下去啊。
雖然錦衣衛們不挑,但吃過外邊好吃的東西了,誰還咽的下去
他們也不敢當面不吃廚子準備的食物,只能把外面的菜買回來,吃一口外面的飯,然后再吃一口廚子做的飯。
何等凄涼。
“小兔崽子你們去哪兒啊”眾人剛走到門口,就從背后冒出來一個語氣和藹但是聲音不和藹的話,“這他娘的可馬上就到晚膳的時候了。”
“沒有沒有哪兒也不去啊”聽到熟悉的聲音,裴子期身體一抖,朝著聲源轉身,連忙擺手。
就看到昏黃的燈籠下,站著一個一身是血的人。
確切的說是那人罩了一個白色的圍裙,圍裙上有大片大片的血跡。圍裙上還繡了一個鍋和鏟子。
他雖然有些上了年紀,但身姿挺拔,還有些小帥,是個帥大叔,下巴的胡子有些磕磣添了幾分不羈的味道,臉上的表情如沐春風,左手舉著一把滴血的菜刀,右手捏了一條尾巴還在擺動的魚。
裴子期做了也快幾年的錦衣衛了,看到血也不怕,主要是被廚子給嚇到了。
他猛地后退一步。
“哈哈”裴子期尷尬一笑,伸出去的腳挪了回來,“我們,我們就是出來走走剛剛有個案子,我們一起去調查,不用準備我們的晚膳了。”
“是的是的,廚子你今日也休息一下。”裴子期背后的眾人附和。
似乎是覺得手中的魚一直動,很礙事,廚子把刀插在魚的頭上,“咔”的一聲,魚動作的幅度小了很多。
眾人的動作也小了很多,甚至有人不敢呼吸。
那把刀就像是插在眾人身上一樣,眾人不禁一抖。
他們是錦衣衛,他們一般不會怕。
除非忍不住。
廚子和藹笑道“媽的,不吃晚飯,這怎么行呢,不吃晚膳就沒有力氣辦案子,到時候你們幾個兔崽子小心被犯人給撂倒了。你們幾個,跟我回去用晚膳。”
眾人頓時萎了,跟在廚子身后回鎮撫司。
走到食堂,端正坐下,視死如歸。
廚子進去廚房忙活去了,不一會兒就換了一身衣服出來,胸口依舊繡了一個鍋和一個鏟子。
錦衣衛們都看著換了一身衣服的廚子,不明所以。
“還他娘的看什么走啊”
廚子rua了一下裴子期的頭,笑罵。
“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是我手里帶出來的,屁股一撅就知道是干還是稀,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溜出去吃火鍋”廚子冷笑一聲,“我他娘的,倒是想請教請教他做菜的手法。”
“請教”二字,廚子說的極其重,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
眾人頓時心里一個激靈。
頓時覺得大事不妙。
這是要去砸場子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