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緊迫,阿水就跳了話本子的精彩情節,故而說得很快,已經說到了“蛋糕”這種小吃,底下也發出了一定的質疑聲,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吃過蛋糕。
蛋糕實在太紅火,而且還秉持著姜懷雪“饑餓營銷”,太多人買都買不到。
“哎到了關鍵時刻了”一直吃著小吃一言不發的姜懷雪終于說話了,干瘦老頭子也不由得坐直了身體,心想這人是不是終于要找我麻煩了
同時心中對所謂的“蛋糕”嗤之以鼻。
聽都沒聽說過的東西,還什么“蛋糕”
這關鍵時刻,就是要他上去救場吧
“陳老板,你快找伙計把我書里提到的小吃,給阿水送一份上去,”姜懷雪瞇著眼睛笑,書中提到吃的,大家一定會好奇啊,這時候阿水再給大家全方位無死角演示一番,那就相當于后世的直播帶貨,大家好奇心給勾起來了,還能再賺一波。
陳老板立馬就叫人去給阿水安排了。
干瘦老頭以為姜懷雪終于要理會自己了,然而姜懷雪安排完陳老板之后,就繼續該吃吃該喝喝,還看著臺上的說書,好不快活。
干瘦老頭“”
要罵人你倒是罵人啊為什么就是不理我
姜懷雪似有所感地看向老頭,然后端起盤子,“老先生,吃個”
盤子上是雪白的蛋糕,點綴以時令水果,精致又好看。
這蛋糕是陳老板命人先送來的。
老頭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唇上的胡子抖動幾下,終究還是沒說話,滿臉寫著“為難”。
她笑容滿面,無一絲陰霾,倒是顯得他小肚雞腸。
再看到阿水在臺上如魚得水,也沒需要他救場的預兆,內心更是堵得慌,當下就拂袖離開。
“周先生,您怎么走了呀”陳老板吩咐完伙計回雅間,就看到周先生氣呼呼的離開,干瘦的臉都給氣紅了,趕緊賠罪又是作揖又是打拱,“懷雪他年輕,可是說了什么話我在這里給周先生賠罪了。”
“他”姓周的老頭子被陳老板這一頓說,心里更是憋屈,要是姜懷雪真的對他出言不遜還好了,但那人面帶微笑,也沒說什么過分的話,陳老板的這一席話只讓他覺得羞愧難耐,“他好得很”
隨即不再看陳老板,大踏步離開,步伐匆忙,像是被狗攆了。
陳老板覺得周先生這句話像是罵姜懷雪,好像又是在夸姜懷雪,在原地思索一會兒,也就上樓找姜懷雪去了。
周先生一路走到珍味酒樓門口,就被攔住了。
“周先生,請留步,”領頭的是一個臉上帶笑的胖子,臉胖得就跟白面饅頭發了似的,他身后還跟了不少人,都是時常來富貴書局說書的,“阿水這小子今天可是亮了相了,您不打算管教管教自己徒弟他可是沒等您同意,就自己登臺演出了。”
師傅和徒弟的規矩不可廢,師傅要是沒同意,徒弟不可以上臺。就算是上臺了,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徒弟說書說的得壞了,那挺好,師父能把徒弟拘到死。
徒弟說書說得好了,那也不錯,師父還是能把徒弟拘到死。
周老頭看那胖子就知道他心理想的是什么,無非是阿水搶了他風頭,就怕以后陳老板不再請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