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許多百年名校的教學用具每年都會被學生吐槽呢,一群顫顫巍巍的老教授,來到高中宿舍發出了感慨“宿舍和當年一樣,真令人懷念。”
又從李老板處了解到這月見書院的教書先生大多都是秀才。
姜懷雪默默地給這所書院打了三顆星。
放在現代,這書院和鄉村鎮上的初中差不多。
三人在書院的院長室等了許久,才見一中年微胖先生緩步而來。
那中年先生先是上下掃視了姜懷雪姐弟二人身上的衣著,眉頭微皺。
“幾位,不好意思,本院的先生才疏學淺,恐怕不能擔此大任。”
中年男子話音剛落,這時候一個著絲衣的中年人從外面領進來一個衣著貴氣的半大少年。
著絲衣的中年人遞上幾吊錢,把半大少年往那先生面前一推。
中年先生收了錢,滿是贊賞地上下看了少年幾眼。
“公子龍章鳳姿,委屈您來我們書院了,您幾年后必定高中啊”
姜懷雪看了一眼自己的六禮束脩,又看了幾眼著絲衣的中年男子遞過去的錢,懂了。
見教書先生不再理會自己,姜懷雪也就帶著姜行雨出去了。
李老板卻皺眉,臉上帶有歉意。
“懷雪,行雨,今天真是對不住,我多年沒有關注書院一事了,沒想到現在已經變成了這樣明日我再為行雨尋一個書院可好”
姜懷雪臉上沒什么表情,事情全是意料之中“謝謝李老板,本來就麻煩你了,”
“哥哥,我不用去書院,”一直默不作聲的姜行雨扯了兩下姜懷雪的袖子,“家中尚且困難,娘親教我就好了,外公的札記很有趣。李老板家里也有許多書給我看。”
李老板家中有許多書,在得知姜行雨自己在讀書的時候就時常給姜行雨帶幾本書來,姜行雨看書也快,這兩個月都要把李老板家里的書看完了。
“不行啊弟弟,”姜懷雪彎腰與姜懷雪平視,輕輕揉了兩下姜行雨的頭發,“讀書是當今世上唯一公平的可以改變命運的方法,放心,你哥一定給你找個好書院,這書院咋們還不稀罕呢。”
三人又沿著鳴鳳書院的圍墻朝停馬車那邊走,都有些沉默。
“文昌,是你嗎”三人剛剛走到鳴鳳書院門口,就聽見一中氣十足的聲音。
李老板回頭了,聲音驚訝“老師您怎么在這兒。”
姜懷雪這才知道,李老板全名李文昌。
迎面走來一胡子花白的老人家,看上去歲數極大,步子卻穩穩當當且紅光滿面。
李老板朝著老人家深深彎腰拱手。
“老師,許久不見,我今日帶著朋友家的小兒子出來尋書院。”
老先生拂手讓李老板起身,隨即掃了一眼姜懷雪和姜行雨“找到了嗎”
李老板苦笑“未曾。”
老先生哈哈笑了兩聲。
“來得正好,我這兩年從朝上退下來之后開了間書院,既然是你的友人之子,隨我來。”
老先生看到姜懷雪之時,只覺得異常面熟,像是在哪里見到過一樣,不過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索性不想。直接拉著李老板就進了鳴鳳書院。
姜懷雪內心驚訝,一時沒動。
剛剛的月見書院的院長看不起她,這鳴鳳書院,她倒不是擔心這精神矍鑠老先生看不起自己,而是擔心自己沒那么多錢,但總不好連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跑了,只能硬著頭皮進去了。
剛剛進了鳴鳳書院,就聽見了郎朗的讀書聲,園中草木繁盛,還有幾個仆人在修剪枝丫。
再朝里面走,路過一片寬闊的草地,就見一群少年正在場上蹴鞠。
小少年肆意張揚,也是一片好風景,姜懷雪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一路走下來,姜懷雪還看到了馬場靶場等場地,若剛剛的月見書院是普通初中,那么現在這個鳴鳳書院便是進行素質教育的貴族初中。
姜懷雪越看越心驚。
這,這書院,她絕對付不起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