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頓了一下,“思衡,不入流的畫師而已”
然后就蹲在墻角不知道干什么。
徒留姜懷學看著地上的碎片心疼。
“哥哥你在干什么”姜行雨滿眼無奈地看著姜懷雪對著一堆碎紙片念念有詞。
姐姐怎么好像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行雨來啦。”姜懷雪拍拍手,把紙片小心放好,“你和娘和住我這屋嗎”
“不是。”姜行雨搖搖頭,把手里的食盒放下,“我和娘被問了幾句話就被放回家了,哥哥你還要再多呆幾天,他們在查你的話本子。”
“哦哦哦”姜懷雪走過去蹲在姜行雨身前,“弟弟要照顧好娘書局那邊沒事吧。”
“我會照顧好娘親。”姜行雨嚴肅點頭,他把食物拿出來擺在地面上,“李老板人很好,之前還想打點一下讓你在牢里好過點,不過被劉大哥謝絕了,這些都是大家給你帶的,哥哥你吃點。”
姜行雨帶來的有王順的包子,趙大壯的驢肉火燒,還有幾道珍味酒樓的飯菜。
香味兒一下子就散開了,隔壁牢房的人都羨慕地看著姜懷雪。
姜懷雪看到珍味酒樓的飯菜也有些驚訝,珍味酒樓的老板陳珍她是有印象的,之前就幫了她一次,而且這老板還和她主角的名字很相似。陳珍饈和陳珍,這也算是一種緣分了。
“行雨啊,你探頭過來。”姜懷雪一手那包子一手招呼弟弟,“挨在欄桿上。”
“怎么了”姜行雨雖然疑惑,卻也乖乖把頭伸過去。
然后頭就被一陣亂揉。
“哥哥你干什么,別揉了”姜行雨雖然這樣說著,卻也沒有把頭拿開,只是瞪大眼睛表示控訴。
“唔這下好多了”姜懷雪看到弟弟已經變成雞窩的頭發,滿意點頭,明明是個小少年,怎么總是板著一張臉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呢才十歲的小少年。
姜行雨板著的臉泛起了紅,頭發翹翹的。
姜行雨試圖把頭發重新理好,可惜沒鏡子做參考,始終有幾縷頭發翹起來。
“好啦,弟弟回家吧,不用擔心我,”姜懷雪伸手輕輕揪了一下姜行雨頭頂的呆毛,隨后趕人。
“那我走了。”姜行雨把盤子收拾好,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步伐比之前輕快很多。
姜懷雪左手包子右手驢肉火燒,蹲在那人旁邊吃,一邊吃還一邊感嘆,還把驢肉火燒故意拿到那人眼前晃一圈。
驢肉火燒里的驢肉很多,好像下一秒就包不住掉下來。
本來埋頭不知道鼓搗什么的中年大叔,被驢肉火燒給吸引了視線。
姜懷雪“啊,剛才那幅畫好可惜。”
姜懷雪繼續“哎,剛剛看到那副畫有靈感,可惜畫沒了,估計要醞釀幾天才能繼續寫話本吧。”
那人“”
立馬去桌邊,拿了毛筆刷刷刷幾下,就畫了一幅畫,然后遞給了姜懷雪。
儼然和之前的那副畫一模一樣,不同的就是比之前的那副畫好看,雖然姜懷雪說不上哪里好看,但就是覺得這幅比那副好看。
一手交畫一手交包子。
姜懷雪“哎呀,好像又有靈感了呢。”
吹干墨跡,姜懷雪把畫給揣進了袖子里。
想著這幅畫出去后能賣個大價錢,姜懷雪心情頗好,于是就招呼中年人一起吃珍味酒樓的飯菜。
隔壁牢房的女犯人看姜懷雪吃的香,咽下口水,然后又是對鄧氏一陣拳打腳踢。
要不是這女人他們也不至于晚上沒飯吃,而且這女人招惹的那少年和捕快交情好。也不知道會不會連累他們。
有幾個女人討好地看著姜懷雪“大人,鄧氏我們”不會遷怒我們吧。
姜懷雪“我只認識鄧氏。”
幾個女人討好一笑,然后又是對鄧氏一陣拳打腳踢。
鄧氏哀嚎,一開始還罵姜懷雪,但后面都是求饒了。
姜懷雪全當沒聽到,主要是她也沒叫這些人打鄧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