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其實對于七日一更新還挺心動,畢竟姜懷雪寫得多他賺得多,而且其他書局大多都是一月一更新啊,他若是七日一更新,那豈不是走在本朝話本子的前頭。
而且今日在街口看到這么多人都想趕快看下一卷。
李老板很心動,但還是要詢問姜懷雪。
李老板試探道“懷雪,你七日內能再寫新的一卷嗎”
“我可以的。”姜懷雪心想,周更算什么,我日更都行。
“那好”李老板使勁拍了拍姜懷雪的肩膀,“再觀察幾日,我打算以后每七日就出新的小報。”
姜懷雪點頭,然后就回書局去抄書了。
對于趙大壯的驢肉火燒她心里已經有了點想法,這幾日再完善完善就行。
下午的時候,姜懷雪抄書累著了,出去幫忙賣小報的時候,看到幾個人在旁邊聚成一團,然后對她指指點點。依稀聽到了“抄襲”之類的話語。
什么抄襲
誰抄誰
姜懷雪正要去詢問,李老板卻帶著伙計把那些人給趕走了。
姜懷雪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走過來的李老板。
李老板溫聲道“沒事沒事,幾個嘴碎的。你安心抄書寫話本就行。”
看李老板沒有告訴自己的意思,姜懷雪也不再詢問,轉而專心抄書。
京城一家酒樓里,張四郎和一位說書的先生在一間包間內談話。
“先生,你這次可要真的幫幫我,我熬了三個晚上續寫瀚海行,可被一個從鄉下來的小子抄了,現在她的話本賣得好,我的話本倒是無人問津。”張四郎哭喪著臉,然后遞給那先生一吊錢。
張四郎用袖子拭去淚水,他是真的哭了。
不過不是因為被抄襲,而是心疼那一吊錢。
那先生收了錢,一改之前的嗎漫不盡心,面上有憤憤之色。
“這種事情簡直讓人唾棄簡直是讀書人之恥你放心,明日起我便在酒樓里說這件事,看那人怎么做人”
張四郎千謝萬謝,瞬間轉悲為喜。
張四郎讓說書的在酒樓造謠姜懷雪抄襲他,為的就是壞了姜懷雪的名聲。
他本來想著,姜懷雪可能會直接找上門來,或者是會被這件事給搞得焦頭爛額無心寫七日后的新話本,他心中已經想了好幾種應對方法,大體概括就是先發制人,亂潑臟水。
然而,張四郎等了幾天,富貴書局一點動靜也沒有,他派人悄悄去看了幾眼,回來的人跟他說,姜家兄弟好像沒什么變化,若真要說變化,那就是兩兄弟好像都胖了些。
反而是每日說書的都要一吊錢,如今已經過去了四五天,他的錢都要被掏光了。
“他怎么不來找我呢”
“他怎么可以做到無動于衷”
張四郎腦子里盤旋著這些問題。
他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他決定來個猛的。
其實姜懷雪還想謝謝張四郎。
張四郎在酒樓造謠她,來賣她話本的人更多了。
原本知道她的人就少,張四郎在人來人往的酒樓里給她宣傳了三天,幾乎半個京城的市民階層都知道富貴書局有人續寫瀚海行,而且寫得好。
有的人好奇,有的人氣憤抄襲,他們一股腦地涌到富貴書局去買小報,然后就被姜懷雪的續寫給折服了,繼而又被我在京城開酒樓給折服了。
這樣一來,張四郎說的抄襲也就沒人多信任了,畢竟大家都知道,說書的人,嘴里的話只能信七分,也就圖一樂呵。
那能信嗎
而且人家寫的比那什么張四郎好多了
還用得著抄
誰抄誰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