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陳俊一的后座后,陳俊一先是面帶笑容地跟他說了很多場面話,而后每天都會專門給他外帶一杯加冰的半糖奶綠。
周始覺得陳俊一的這種行為還蠻容易讓人誤會的,畢竟要是光看陳俊一的行動不考慮其他的話,他都快要誤會這人是在追王詮勝了。
王詮勝在喝陳俊一給的奶綠和跟在喝周若瑜給的奶綠的時候心情完全不同,“他這么每天一杯,我真的心理壓力好大哦。”
周始倒是不怎么在意,“我不是有給他講題么,這是勞動所得,你安心喝就好了。再說了,你不是都已經喝了一個星期了么,現在才感到心理壓力大”
王詮勝,“”
“你很煩哎。”王詮勝安心不了,“難道你就不覺得他每次遞給我們珍奶的時候,笑容都很、很、很你不覺得他笑得有種大郎,喝藥了的感覺嗎”
“什么啊”周始差點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你說你自己是武大郎喔”
“不是啦”王詮勝氣道,“哼,就算我不小心說錯了,那也是我們倆都是武大郎他一毒毒死倆,憑什么就我自己一個人獨當大郎啊真是的”
“我申請跳過這個話題可以嗎”
王詮勝“切”了一聲,“申請通過。”之后他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我總感覺陳俊一他好像是在憋大招,但就是不知道他憋的是什么大招,也不知道這大招他什么時候發。唉。”
“明白了,你是覺得他對我們不懷好意。”周始笑著安慰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事的,有我在呢。”
王詮勝能怎么辦呢。王詮勝只能選擇相信他。
五月最后一周的禮拜四,周若瑜在國外奪得了國際天文和天體物理學奧林匹克競賽銀牌的好消息傳回了宜東高中。當天下午,紅字喜報就貼到了校宣傳欄上。
當天周始吃完晚飯往教學樓走的時候,途中接到了周若瑜打給他的國際長途電話,“二哥分哥,我做到了嗚嗚嗚”
周始環顧一圈后找了個位置僻靜的、樹蔭底下的長凳坐了過去,“你哭什么啊這不是好事么。”周始已經被她喊二哥分哥給喊習慣了,嗓音里全然都是笑意,“周若瑜,祝賀你。你真正的二哥也會為你感到高興的。”
“嗚嗚嗚,嗚嗚嗚”
“你怎么還在哭呀”
“嗚嗚嗚,你個假二哥怎么這么像我真二哥啊,你說得我想我真二哥了啦。他怎么還不醒過來啊,我好想他”
周始就笑,“你之前不是說你爸找了個算命很準的算命師算過了么,說他會在大吉之月的七月份醒過來。這還沒到七月份呢,你急什么呀”
周若瑜還是哭,“我淚腺發達不行哦總之,謝謝你這段時間一直給我講題,回去后我會請你喝珍奶的。”
周始打趣她道,“我可是把你特訓到了拿到了國際天文和天體物理學奧林匹克競賽的銀牌哎。你只用一杯珍奶就想要打發我哦”
周若瑜在手機的另一端大聲說道,“那用宇宙無敵超大杯霸王珍奶打發你總可以了吧掛了,國際電話可是很貴的,我要把錢都省下來給你買珍奶啦拜拜。”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周始失笑,“還真是說掛就掛啊。”
周始起身將手機重新放回褲子口袋里。他剛準備抬腳往前走,結果一抬眼,倏的竟和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墻角邊上的陳俊一四目相對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