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始解答不了王詮勝的問題,于是就將問題拋給了能解答的周若瑜,“你的名字為什么是你二哥起的啊”
周若瑜理所當然地說道,“因為我二哥是我們家最有文化的人啊。我的名字當然得讓我們家最有文化的人起了。”
聞言周始狀若無意地說道,“你二哥應該比你大不了幾歲吧你出生的時候他應該也是個小孩子吧讓一個小孩子給新生兒取名這聽上去很不合理。”
周若瑜叉腰解釋道,“我出生的時候我二哥已經十一歲了。雖然十一歲的我二哥的確是個小孩,不過他可不是一般的小孩,他是神童、是天才、是我們家的智商擔當,他給我起名字再合理不過了。”
“你今年十八歲”
“對啊。怎么了念高二的人大部分不都十八歲么”
“沒什么。”見年齡對上了,周始又問,“你剛才說你二哥是天才真的假的”
周若瑜有點生氣,“當然是真的我騙你這個干嘛啦我二哥他真的是天才”她直接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他十三歲的時候就被美國的普林斯頓大學錄取了、十八歲的時候博士畢業、五年前獲得了被稱為數學界的諾貝爾獎的菲爾茲獎、四年前被臺大發出合作邀請成為臺大的特聘教授。我二哥今年才二十九歲就已經取得了普通人想都不敢想、夢都不敢夢的牛叉成就,天才得x炸天了好嗎”
周始聽完后沉默了。
王詮勝聽完之后喃喃道,“周始,你真的就不是個人吧”
周始輕嘆了口氣,“拜托,請不要隨便開除我的人籍。”
王詮勝巴巴說道,“你都已經厲害到是臺大的特聘教授了,可我卻反正我肯定是考不上臺大的。怎么辦啦。”
周始道,“不控分了,到時候我幫你考出滿級分不就行了。”
“你不要把想幫我作弊這種事說得這么自然隨便啊不能作弊”王詮勝在這件事上非常清醒,“就算你幫我考上了臺大,我進去后肯定也跟不上其他人的進度的,會很丟臉。”
周始一想也是,“那這樣,之后我去你考上的那所大學任教不就行了。既然周若瑜把我說得那么厲害,我想臺大之外的其他大學應該也都會愿意接受我去任教的。”
“干哦。”王詮勝沒忍住罵了句臟話,“竟然還可以這樣”
周始失笑,“山不就我,我來就山。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嘛。”
一旁的周若瑜完全不知道面前的人正當著她的面在和另外一個人有說有笑。她見她滔滔說完后對方既沒有目露驚訝,也沒有發出驚嘆,不由得問道,“你怎么都不驚訝贊嘆啊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在說謊吧”
“沒有以為你在說謊。”周始隨口扯了個理由,道,“我就是被震驚到了。”
“哦,這樣。你被震驚到失語了啊。”周若瑜點點頭,十分贊同地說道,“也是,畢竟我二哥厲害得那么變態,你被震驚到失語也正常。”
周始聞言眉頭不著痕跡地輕蹙了一下,“你一定要用變態這個詞來形容你二哥嗎不能換個詞”
周若瑜聳了聳肩,道,“反正我二哥就是厲害到變態嘛,我又沒說錯。對了,聽完我說的這些,你是不是對我二哥油然而生出了敬仰之情啊”
聽完她說的這些,厲害到變態的周始雖然沒對自己油然而生出敬仰之情,但是自己卻情不自禁地產生了尷尬之情。
雖然他遠在臺北醫院的身體遭遇了什么意外他還不知道,但周始已經再也不想跟周若瑜聊她的二哥了。
王詮勝笑個不停,“你尷尬什么啊聽到自己這么厲害,你應該驕傲得意才對啊。”
周始輕嘆了口氣,“唉,你可饒了我吧。”說完他蓋好簽字筆的筆帽,然后把簽字筆連同已經寫好周若瑜名字的那摞資料書推了過去,“已經寫好了。”
“咦”周若瑜伸手掀開扉頁,而后在看到如同印刷機印在上面的周若瑜三個字后忍不住驚訝出聲道,“你的筆跡竟然跟我二哥的筆跡一模一樣啊”
周始表情微僵,“你在說什么啊我明明寫的是標準的印刷體啊。”
周若瑜眼睛亮亮的,“我二哥的印刷體寫得也這么標準,就跟用印刷機直接印上去的一樣我們真有緣啊”
“怎么就跟你有緣了”周始忍不住吐槽道,“要有緣也應該是跟你二哥有緣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