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始,“王詮勝同學,你剛才該不會是在趁機罵我吧”
“啊”王詮勝嗓音虛了虛,“有、有嗎沒有啊。”
周始默了默,道,“可你聲音都顫了,分明就是在心虛。”
王詮勝立刻拔高了聲音否認,“才沒有”
周始,“”這也否認得太生硬了吧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唉,他總算是明白之前班主任羅建平面對他的時候的那種無奈感了。
完全不知道周始心中所想的王詮勝還接著問他道,“這回聲音不顫了吧”
“嗯。”
“我沒有心虛。”
“嗯。”
“你相信了”
“嗯。”
“你怎么只會嗯啊”王詮勝突然覺得自己莫名有一點像刻板印象里的那種喜歡無理取鬧的女朋友,“我、我就是隨口開個玩笑而已嘛。你該不會是不想理我了吧”
周始輕笑道,“怎么會我就是單純地喜歡順著你嘛。”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王詮勝覺得此刻自己要是再心動一點點、昏頭一點點的話,他都要忍不住出聲給周始背誦他印象深刻的浪漫愛情詩句了。
周始突然感到臉不受控制地燙了起來。他心知肚明地問道,“你喜歡我這么跟你講話哦”
王詮勝生怕他的下一句話是要是你喜歡我這么跟你講話的話,那以后我就一直這樣跟你講話好了,慌忙道,“不不不、沒有你先別跟我說話了余真軒和裴守一都在你面前,你先別跟我說話了,你去跟他們說話吧。”
周始就笑,“好哦。我聽你的。”
都說了先別跟我說話了他怎么還跟我說話難道他想一鼓作氣地把我迷得神魂顛倒嗎唉,真是拿他沒辦法啊。
王詮勝無奈地嘆了口氣,而后在呼哧卡擦亂蹦不停的心跳中竭力冷靜說道,“你真的暫時別再跟我說話了,我想靜靜。”
周始于是就順從聽話地讓王詮勝先靜靜,而他自己,則是再次開口朝一旁眼神呆滯得看起來就像是靈魂出竅一樣的裴守一說道,“裴醫生,你就任他這么誤會下去不解釋”
“是我不想解釋嗎”裴守一一想到自己被余真軒堅定不移地誤會喜歡眼前這個人就心里一陣發苦,“我也得解釋得動啊。”
周始道,“現在解釋不動你可以以后跟他慢慢解釋,或者換一種方法解釋啊。干嘛把臉皺成苦瓜”
聞言裴守一立刻癱下臉,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心里苦不行嗎跟啞巴吃黃連一樣苦不行嗎”
聽到裴守一這么說,站在他身旁的余真軒立馬露出了擔憂心疼的目光,“他不回應你,你竟然心里苦得跟啞巴吃黃連一樣啊。那得多苦啊。”說著說著他不由得變得垂頭喪氣起來,“裴守一,你真的好喜歡他。”
裴守一,“讓我心里苦得跟啞巴吃黃連一樣的人是聽不懂人話的你啊余真軒。”
余真軒聞言頓時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我”
“為什么要表現得這么驚訝啊就是你。”裴守一生無可戀道,“你要是再這么繼續誤會下去的話,我馬上就要、就要”
就要怎么樣呢
裴守一垂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覺得自己要是突然被氣死了,這衣服正好可以直接拿來當裹尸布把他裹得很安詳個鬼啊
如果死了也要被蒙上污名、被別人誤以為他喜歡眼前這個王八蛋的話,他就算是死透了也絕對要詐尸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