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詮勝“哼”了一聲,“你要是真想給他把下巴復位回去的話,就不會多此一舉問我了。別管他了,就這樣吧,反正我也不想聽到他罵我。再說了,他下巴上可全是口水哎,我可不想你把我們的手給放上去。”
“我也是這么想的。”周始對王詮勝的說法表示贊同后就轉身走回座位,“就算我不管他,待會兒教官來了也會幫他恢復原樣的。只不過我可能要被教官叫去問話了。”
王詮勝想了想,道,“應該不會。我覺得以我們班同學的作風,如果教官問起來的話很可能會有人帶節奏,說他是發瘋罵人的時候嘴巴張太大搞得下巴直接脫臼了。到時候眾口一詞混淆是呃,也不能算是混淆是非啦。總之就算是許家豪開口說是你干的,教官應該也不會相信他。”
周始道,“急性非創傷性顳下頜關節脫位么。這個理由還挺合理的。”
“但你能說出這個詞還挺不合理的。怎么就突然冒出來了個醫學用語啊”王詮勝好奇極了,“你以前到底是黑道還是醫生啊”
沒有以前記憶的周始什么都不知道。
教官比救護車先到。
教官先是安慰了兩句受到了驚嚇的國文老師,而后卷起袖子騰騰兩步走到了被按在課桌上的許家豪面前,“xx老母我叫你回教室收拾課本,你他x的回教室收拾同學你找死是不是”
說著他朝兩個按著許家豪的男同學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放開。
再接著,他在許家豪站起來的時候一腳踹了過去。
隨著“砰”的一聲悶重聲響,許家豪直接被教官一腳給踹到了墻角。
這一腳踹得實在是太狠,許家豪疼得爬都爬不起來。他漲紅著臉、跟個蝦米似的蜷縮在地上重重地咳嗽了起來,一邊咳嗽還一邊流口水,狼狽得簡直像條落水狗。
教官怕許家豪被他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于是走過去把他拎起來靠在墻角上。他面露嫌惡地把兩根拇指伸進許家豪的嘴巴里,往外拉后再迅速往上推,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幫許家豪把下頜關節給重新推回到了原位。
沒等許家豪緩過神,教官直接攥著他的制服衣領把他給提溜了起來,“跟我去教官室”
一切發生得太過迅速,等許家豪踉蹌著步伐被教官給拽出教室后,周始驚覺教官從頭到尾甚至都沒有對許家豪的下頜關節脫臼表露出一絲的疑惑。
周始道,“我剛才真是白擔心了啊。”
王詮勝不禁跟著說道,“你剛才確實是白擔心了。”
教官走后不到一分鐘,從救護車上下來的專業醫護人員就抵達了教室。
為首的醫生先是檢查了一下陳俊一頭上的傷口,而后和身邊的同事小心地扶著陳俊一躺到了醫療擔架上。
躺到擔架上后,陳俊一把之前積攢下來的力氣都用在了一句話上,“醫生,我不會死吧”
剛給他檢查過傷處的醫生立刻溫聲保證道,“放心,沒到那個程度。同學,你絕對不會死。”
得到了醫生的保證后,陳俊一也就放心了,“那就好。”
等擔架抬出教室,下課鈴聲也緊跟著響了起來。叮鈴鈴的,跟宣告這出荒唐鬧劇正式落幕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