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無雙在最后關頭用護身符發出一擊,瞬間消失在戚越明眼前,直接傳送回了無憂門。
容萱已經先一步在無憂門里等她了。施無雙看到容萱的時候,恍然道“你早就猜到了嗎所以才先回來了。”
容萱沒說話,她最初給施無雙講的那個故事,就已經講明一切了。
施無雙再也承受不住,癱軟在地上崩潰痛哭,哭得撕心裂肺。她從來沒想過她當父親一樣敬畏的師尊竟然在肖想她,還對一個無辜的女子做出這種事,甚至要將人藏起來當做禁臠
她受到的沖擊太大了,謝均賢和范禮安的舉動已經讓她覺得被冒犯了,戚越明的侵犯直接讓她有惡心嘔吐的沖動。他們在干什么他們把她當什么如果她沒有去秘境,一直好好待在他們身邊,他們是不是每天都在心里面肖想她
如果她將來愛上什么人,要和別人結成道侶,他們是不是就這樣惱羞成怒把她關起來她已經不覺得他們對她好了,這樣的“好”太可怕,太惡心,太傷人,她完全接受不了
施無雙忽然爬起來,沖進無憂門的湖中瘋狂地揉搓被他們碰過的地方,搓到皮膚流血還不停止。
容萱用水盾托起她,制止了她,“無雙,你還想回玄天宗嗎”
“不”施無雙再想起那三個人,只有排斥,“我不想再和他們有任何瓜葛。”她轉身面對容萱跪下,“真君,是你在秘境中救了我,求你收我入無憂門吧,日后你和他們決戰之時,我定然站在你這邊,信守諾言去對付他們。”
容萱負手而立,看了她片刻,搖搖頭,“那樣你會很痛苦。”
施無雙絕望道“我已經陷入深淵,只要我還活著,想起他們,就會感受到無盡的痛苦。之前我不理解,不明白你可以好好在玄天宗度日,為何那般仇視他們。如今我懂了,但凡是個正常有尊嚴的人,都不可能接受那種生活。
他們用想念我的名義,傷害了你們一家人。范禮安還找了別的人模仿我,不知他們私下里又傷害了多少人。我明明沒做錯任何事,卻仿佛罪大惡極,真君你告訴我,我該如何做才能擺脫這痛苦”
容萱帶她在無憂門后花園散步,那里景色優美,令人心曠神怡,可施無雙的眼神卻是空洞的,好像已經失去了看見美景的能力,整個人都被黑暗吞沒。
凌容萱有點擔心,尊上,她會不會滋生心魔相處這么久,我覺得她是好人,她在修真界這么久仍舊好像一張白紙,天真得厲害,是不是因為那三個人怕她離開,一直給她上了道無形的枷鎖她以為他們說的都是對的,以為有他們在的地方就是好的。其實她和我一樣可憐、無辜。我以前從來沒想過,作為被模仿的人是不是高興的
被同樣三個人渣傷害,讓凌容萱對施無雙有了同病相憐的感覺。容萱也是第一次看到“白月光”的角度,原來三觀端正的“白月光”,根本不會相信人渣找替身是因為愛她,只會覺得被冒犯,甚至再也無法正視那個人渣。
容萱在一棵千年大樹前停下腳步,這棵樹是她救回來的弟子,千年樹妖,因為愛上一個修士,將妖丹給了修士無法再化形,結果發現那修士是騙她的,要再修煉幾百年才能重新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