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捂著臉,咬牙道“你讓我扮施無雙,好歹給我等同她的待遇。”
“你也配與師妹相提并論”謝均賢找她兩年,找到后卻發現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還如此不聽話,徹底失去了耐心,直接動手去抓施無雙。
這時范禮安忽然出現,先一步將施無雙扶了起來,關心道“師妹,你沒事吧”
施無雙心里一暖,搖搖頭,好在,范禮安與謝均賢不一樣。
范禮安柔聲道“師妹別怕,大師兄太嚴厲,我們不理他。你隨我回去,往后有二師兄保護你,即便你修為盡失也不用怕。”
謝均賢臉色陰沉下來,“范禮安,她是我找到的,是我的人”
范禮安攬緊施無雙,盯著謝均賢分毫不讓,“上次你先發現她,我不和你搶。可這次,她已經自由了,該讓她選擇以后跟著誰了吧別忘了,她就是受不了你的欺騙才逃走,我可沒騙過她。”
“是嗎”謝均賢冷笑一聲,“你無非是找的那幾個都不像師妹,才來搶萱兒。但你也別忘了,萱兒是我教出來的。”
兩人對峙著,氣氛越來越緊張,施無雙的心里卻越來越涼。范禮安太用力,她已經疼得臉色發白了,可范禮安沒發現她疼,也沒發現她就是他們心心念念的師妹。
范禮安根本不關心她,更沒仔細看過她,方才那份溫柔只是為了從謝均賢身邊搶走她罷了,完全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欺騙。
她幾乎不認識他們兩個人了,記憶中溫柔體貼的大師兄和調皮機靈的小師弟,原來都是無恥之徒。他們從來都沒想過問一問凌容萱的意愿,凌容萱消失兩年再回來,沒了修為,他們也不關心她受過什么苦,只想將她留在身邊當個聽話的娃娃,任由他們擺布。
施無雙推開范禮安,沉聲道“你們可有想過,你們這樣做是在傷害我、褻瀆施無雙,施無雙知道了絕不會原諒你們你們真的尊重施無雙嗎你們分明是在滿足自己的私欲若你們真的光明正大,何必讓我日日戴著面紗,不敢讓外人知道”
謝均賢皺眉,“夠了做人要知恩圖報、知足常樂,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邊,什么都有,別再不識好歹,逼我對你動手。你如今修為盡失,我怕你承受不住教訓。”
來自金丹真人的威壓撲面而來,施無雙頓時血色全失,寒毛直豎,但她還是硬扛著說“是你卑鄙無恥,仗勢欺人,我不會妥協,你對我也沒有恩,只有仇”
施無雙說完立刻轉身逃跑,那兩人不屑地冷哼一聲,飛身上前捉她。容萱忽然出現,一道水柱兜頭澆下,將他們淋了個透心涼,接著無數水箭從四面八方射向他們,兩人面色一變,急忙防御。
待他們脫身,早就沒了容萱和施無雙的蹤影。在他們看來,就是凌容萱又被一個男人帶走了。兩人對視一眼,都不滿對方耽擱了時間,讓人從眼前溜走。同時他們也將那男人視為敵人,不悅地用了個清潔術,一起回城商議應對之法。
容萱帶施無雙躲到一個山谷中,施無雙很是沉默,一直坐在小溪邊發呆。
謝均賢和范禮安的行為證明在他們心里還是她最重要,誰做替身都不能和她相提并論。但就像她說的,她本人只會厭惡這種做法,把這當成是褻瀆。她試想若是她失去了師尊、師兄弟會如何她會很傷心,會對他們念念不忘,會變得沉默寡言然后一直閉關。
如果意外遇到了和他們樣貌相像的人,她只會送上禮物,希望他們過得好些,然后不再去見。因為再像的人也不是他們啊,怎么可能去找什么替身